男人听到这句话,脸色突然就变了,他勉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额头上却已经冒出了冷汗。
“杀条狗,怕个球!”
一个粗矿的声音插了进来,剩下的那个男人醉醺醺走了过来,一口喝干杯里的酒,大手一挥道:“轮到老子来说了!嘿嘿嘿……老子的事情说出来,你们两个都得靠边站!”
“哦?”主位的男人似乎很有兴趣,用手撑着头,“你的故事难道比他们更恶么?”
“嘿嘿嘿……”醉酒男人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们知道人彘么——”
王大川平生最喜欢两样东西,一是酒肉,一是女人。
酒得是正宗的二锅头,入口又爽又辣,一股劲直接冲到头顶。
肉必须是猪蹄,肥瘦相间,香软弹牙,一口咬下去,酱色的皮肉裹着脂肪和瘦肉,妙不可言。
女人,也要是丰满白皙的女人,太瘦的抱起来没感觉,足够白皙的,看起来就像猪的皮肤,摸起来,手感也让人痴迷沉醉。
王大川是个屠户,他和别的屠户不同,别人当屠户是为了谋生,他做屠户是因为兴趣。
他的父亲也是个屠户,白天杀猪,晚上酗酒。喝完酒回家之后,就会拿着那把杀猪用的刀追着自己的老母亲和儿子砍,一开始,老母亲还能跑得动,躲得动,渐渐地年纪大了,跑不动,也躲不动了,于是在某一个晚上,在他又拿着那把杀猪刀追着自己的儿子疯砍的时候,王大川躲在了他奶奶的身后,也许是无意,也许是有意,将年迈的老人往前一推,顿时血花飞溅,老人当场毙命。
他的父亲被浇了一头一脸温热的鲜血,顿时一个激灵,酒醒了。
那个男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呆呆的站了许久,手里的刀就这样握着。
隔壁的邻居听到响动过来看,尖叫一声,趔趔趄趄跑出去扯着嗓子大喊:“王屠户杀人啦!王屠户杀人啦!”
他的父亲才惊醒过来,一把丢了手里沾满鲜血的刀,跪在地上,对着自己母亲的尸体痛哭起来。
邻居报了警,很快,警察就来了,将他的父亲押上了警车。
临走前,他的父亲拉着王大川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着对他说:“大川,爸爸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奶奶,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不要喝酒,也不要跟我一样做个屠户……报应……这是我惹来的报应啊……”
王大川不说话,嫌恶地甩开了父亲的手,看着他佝偻着背,被警察带走的背影,心底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和解脱。
他终于摆脱了这个叫了十几年“父亲”的男人了。
那天晚上,他拿出了父亲常喝的二锅头,就着家里吃剩的猪蹄喝了一整瓶,喝的红光满面,心里舒畅又愉悦,还爬上了村子里寡妇家的床,整整折腾了一夜。
那天晚上,他明白了女人和酒肉的好处。
村子里本就一个王屠户手艺最好,现在他没了,这屠宰的事儿就成了最大的难题。
就在这个时候,王大川拿着刀出现了,他一言不发走到绑猪的条凳旁边,手起刀落,顺着脖子一刀下去,骨碌碌直接滑到底,猪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会儿,就被他“一刀清”了。
在众人惊诧的表情中,他顺利成章接替了他父亲王屠户的位子,成了小王屠户。
凭借着这门手艺,王大川在城里买了房,日子过的相当滋润。
随着接触的女人越来越多,他也觉得越来越没意思,总感觉那些女人的身上似乎还缺少了些什么,让他再也提不起兴趣来。
那天王大川在家看电视,突然被电视剧中的一种刑罚吸引了目光。
人彘。
那是中国古代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段,令犯人饱受折磨。
王大川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机,看的津津有味,看完之后,仿佛醍醐灌顶,他对自己的手艺有了更高的“追求”和“觉悟”。
他不想再继续做屠户了,他想要创造出一个完美的作品,做一个别出心裁的艺术家。
经过周密的谋划,一个礼拜之后的深夜,他从酒吧里带出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身体很柔软,很丰满,白皙的皮肤之下裹着厚厚的脂肪,手感好极了。
她喝醉了,就躺在王大川家的浴缸里,不省人事。
王大川拿出了那把家传的杀猪刀,蹲在女人的身边,仔仔细细,慢慢悠悠地磨着,屋子里静的出奇,只听得到“嚓嚓”的磨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