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专注,动作认真,将刀磨了三四遍,才缓缓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对着灯光欣赏着手里闪着雪亮寒光刀刃,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把刀,沾染了数不尽的动物鲜血,时间的淬炼不仅没有让它变得迟钝,反而更加森寒锋利,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王大川似乎还能听到它在兴奋地颤抖,发出鸣叫,这种声音让他体内所有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瞬间就燃起了一股**,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晚上。
“宝贝,别急,别急……”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说着,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手中颤抖的刀。
“今天晚上,就让你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他说着,走到浴缸里昏睡的女人旁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她衣服的纽扣,一点点,慢慢的,剥开。
他拿起刀,对着女人的大腿比了一个位置,慢慢切割了下去。
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猛地醒了过来,看清眼前的情形,她瞪大了眼睛,拨浪鼓一样摇着头,既害怕,又恐惧,眼中尽是哀求之意。
“醒了?”王大川手上的动作不停,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你应该感到庆幸,成为我第一个艺术品的实验者,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时候啊!你是不是觉得身体不能动,也说不出话了?放心,没事,我只是给你下了一点药而已,足够让你乖乖的待上几个小时,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你的身体,即将成为我这一生最伟大的艺术品,为了艺术献身,这也是你作为一个站街女,能够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女人一动不动瘫倒在浴缸里,额头冷汗滴落,她的四肢随着王大川的动作,不停地微微抽搐,大滩的血液流了出来,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身体。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痛?别担心,我虽然只是个屠户,但我的手艺是最好的,这场试验用不了太久,最多两个小时就结束了,你就好好欣赏吧——”
说着,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两只猪蹄,在女人的腿边比了比,觉得不满意。
“太粗了。”
他又换了两只,端详了半晌,皱着眉头说:“太细了。”
然后,东挑西捡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他恨恨将冰箱里的猪蹄都拿了出来,摊在地上寻找,喃喃念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他的情绪渐渐失控,疯了一样狠狠踩着地上的猪蹄,吼叫着:“为什么找不到合适的!为什么!”
浴缸里的女人看着他,还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四肢传来的剧痛已经让她的面色慢慢发青,嘴唇惨白,整个人都在痛苦地哆嗦着。
王大川发了一会疯,坐倒在地上,突然眼前一亮,小心翼翼捧起角落的猪蹄,哈哈打消了起来。
“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哈——”
他将猪蹄和女人的腿仔细对比了片刻,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身拿出了针线,坐在浴缸边,动作娴熟的穿针引线起来。
“我没有骗你吧?忍一忍,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这个试验我已经在别的动物身上做了很多次,不会有差错的,你的身体将会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女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剧烈的疼痛过去之后,就是大量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她闭着眼睛,感觉生命在不停地流失。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的试验还没有完成,你还不能死!”
王大川慌了,他死命摇晃着女人的身体,对着她大吼,额头的青筋暴起:“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
女人的身体在他大幅度的摇晃之下,像个棉花做的破麻袋,软绵绵,没有一丝力度,她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惨白,显然已经失去了呼吸。
王大川颓然松手,女人软软倒在了血泊里,雪白的肌肤,黑色的头发,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卷。
“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会失败?”
王大川抱着头,一脸困惑,他的“艺术品”失败了,他没有成为一个别出心裁的艺术家,他还是一个杀猪的屠户。
但是他没有灰心,从那天开始,他每晚都会进出酒吧,诱骗那些醉酒的女人和她一起回家,那些女人无一例外,都拥有着白皙的皮肤,丰满的身材,他做的试验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又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研究和改进,终于,在第十次“试验”中,他终于成功了。
他望着那个年轻的女人,脸上露出了狂热又得意的笑容,他,王大川,证明了自己,他和所有的屠户都不一样,他和自己那个没本事的爹更不一样,他不仅仅只是一个屠户,他是个天才!是个艺术家!他的作品,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白炽灯明晃晃打在浴缸里女人雪白的躯体上,乌黑的头发,修长的脖颈,平滑的腰腹,浑圆的大腿,密密麻麻的针线痕迹,以及——
两只同样雪白的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