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她的脚落在石板地上的时候踉跄了一步,四天昏迷加上灵力大损让她的身体虚弱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双腿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但她硬是稳住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王老六。
她停在了他面前。
王老六能看到她的脚,白皙纤细的脚踝,脚背上隐约可见的蓝色血管,脚趾圆润饱满贴在冰冷的灰色石板上。
他不敢往上看,但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扫了一寸,看到了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干涸痕迹。
他的精液。
干在她腿上的,是他的精液。
“抬头。”
他慢慢抬起头。
眼前的画面让他在恐惧之中仍然没能管住自己的目光。
她站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距他不到两步,他跪在地上的视线高度正好对着她的小腹以下,她的下体就在他眼前,两片肿胀外翻的深红色阴唇之间那道被操了三天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缝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缝口边缘有干涸的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再往上是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两只被他揉咬了三天的大奶子上满是青紫的指痕,肿大的暗红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她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几乎硬了。
但他立刻把这个念头掐死在了萌芽状态里,现在硬就是死,他拼命想别的东西,想猪,想牛粪,想冬天地里的冰碴子,好不容易把裤裆里那半抬头的东西压了回去。
她在低头看他。
他从下往上看她。
他这辈子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她的眼睛是冷的,冷到骨头里的冷,像是从千丈深渊底部看上来的冷,那双琥珀色的凤眸里没有火焰、没有泪水、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让他从头到脚都在往外冒冷汗的、平静到极点的杀意。
她在认真地考虑杀不杀他,像是在考虑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几次。”她说。
“什……什么?”
“你射了几次。”每一个字都清晰到残忍。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十……十几回……老汉也记不清了……四天里头……射了十几回……都是……都是为了给您治伤……”
“十几回。”她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她动了。
极快。
王老六根本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只看到她赤裸的右臂抬起、掌心亮了一瞬,一道残存灵力凝成的掌风劈头盖脸地拍了下来,裹挟着足以震碎凡人头骨的力量。
掌风还没有落到他头顶上,她就呕了。
“呃……”一声沉闷的干呕从她嗓子里挤出来,催动灵力的动作在半途猛然中断,丹田中破碎的金丹剧烈颤动了一下,像是一块碎裂的瓷器被人又踢了一脚,新愈合的经脉瞬间承受了超出负荷的灵力反冲,呕血。
一口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来。
深红色的血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淌下去,滴在了她赤裸的胸口上,沿着乳沟往下流,滑过小腹,淌进了那道还合不拢的穴缝里。
她的身体晃了一晃。
膝盖一软,单膝跪了下去,右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捂着嘴,指缝间不停地渗出血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灵力反噬正在她体内肆虐,刚刚修复了七成的经脉中有至少两条又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她杀不了他。
不是不想杀,是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