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为跌落到了金丹初期的最低点,经脉修复尚未完成,丹田中的金丹碎裂过半,她连催动一掌最基础的灵力掌风都承受不住反噬,更不用说御剑杀人了。
她现在的战力……可能连一个炼气后期的散修都打不过。
王老六缩在原地看着她呕血跪倒,心提到了嗓子眼的那一刻又慢慢放了回去。
她动不了手。
她伤没好利索,她杀不了他。
但他没有露出任何放松的表情,反而演得更投入了,他膝行着往前挪了半步,伸手作势去扶她,嘴里惊慌失措地喊着:”仙人姑娘!您没事吧?您别动啊,您伤还没好,不能……”
“别碰我。”
三个字把他钉在了原地。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平静的语调,而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她抬起头,一缕沾了血的墨发黏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她用那双溢满杀意的琥珀色眸子瞪着他,嘴角的血还没有擦干净,像是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受伤猛兽。
她在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沾满他痕迹的奶子随着呼吸颤动。
“你……”她的嗓子干涩沙哑到几乎失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
“你说是为了救我……十几回……四天十几回……你管那叫救?”
“老汉……老汉确实是为了给您治伤……”他跪在原地,头低到下巴贴胸口,声音里掺着哭腔。
“您看您的伤,是不是好了?那道好长的口子,四天前还在流血呢,现在是不是都快合上了?老汉没有骗您啊……”
她没有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伤确实好了大半。
她内视时已经确认了,经脉修复七成,胸口剑伤只剩最后一点尚未完全愈合,以剑魔断念那一击的凶猛程度,四天就恢复到这个程度……如果没有外力干预,绝无可能。
而她的子宫里那团温暖的、正在被身体吸收的陌生能量,与经脉修复区域残留的能量特征一模一样。
是精液在治她的伤。
是这个跪在她面前的、脏兮兮的、满手老茧的、头发花白的凡人老头的精液,被射进她身体里十几次之后,治好了她的伤。
这个事实让她产生了一种比愤怒更深的情绪。
恶心。
不是对他的恶心,是对这个事实本身的恶心。
她是蜀山圣女,她的处子之身是她百年修炼中从未动摇过的底线,是蜀山圣女之位的根基之一,而现在……她的处子之身被一个凡人老头在她昏迷的时候夺走了。
不是一次,是十几次。
四天,十几次。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她的奶子上全是他的手印和齿痕。
她的穴口被他的东西撑开了合不拢。
她浑身都是他的痕迹。
而这一切……确实在治她的伤。
她闭上了眼,捂着嘴的手缓缓放下来,沾了血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你……”她重新睁开眼,盯着跪在她面前两步远的王老六。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