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她点头,又摇了一下。
“累。”她说,“但想。”
那晚从沙发开始。
中间换过书桌。
纸页被我扫落了满地。
她伏在桌沿上,软软地说慢一点。
我说好。
下一秒没有慢,她立刻变脸,回头骂我骗人。
我握住她的头发,拼命忍住往下按的冲动。
她却自己滑下去,跪在地毯上抬眼,把我吞到眼尾发湿,涎水挂到胸前。
我抽出来拍在舌面上,她咽完,巧笑嫣然:“老师,张嘴。”
我没反应过来“张开”是指哪张嘴。
她已经坐上来,按住我的脸前后磨。
腿心又热又软,一下一下蹭过鼻梁和唇。
她按着我后脑不让喘气,这狠丫头蹭到我耳鸣。
不许我挺腰,不许我碰她,只准接受。
后来我眼眶发热,失去所有体面骂她。
她抬眼,唇边和眼睛都亮亮的:
“周序。”
我第一次听她这样叫,腰眼当场松了一半。她立刻卡住,不让我泄。
她低头看见我硬了,笑出声,脚尖踩住,不让它贴上她。
“告诉我,您想做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不像我该说的:
“……想要洲洲。”
她任我把她摁在落地窗前,看见自己的阴唇被我挤得外翻,想并腿。
我捏住那粒已经肿高的肉不让逃,看她哭着高潮。
阴唇在玻璃上印出下流的痕迹,潮吹淌过她自己的倒影。
她手里那条跃跃欲试的领带被我夺下来,绕过两腕勒死一个结。她一挣,结更紧,乳尖被带得抬起来。她终于害怕,哭得接不上气。
我停过一瞬。额抵着她:“还要不要”。她点头,眼泪掉在我手背上。
后来已经记不清。
记得的是她腕上的指印、膝上的红、腿心被磨开以后合不拢的弧度。
天亮前最后一次,她已经哭不出声。
我射在最深,抵着她灌。
她腿心一缩一缩,含不住的往外涌。
卧室只开床头一盏灯。
我背对着闻洲坐在床边,系好袖口。
她靠在床头,赤裸的肩颈皮肤光洁丰盈。妆容洗净,她那样年轻,我们之间隔了那么多年。
我顿了一下。
她勾住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