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要工作?”
“嗯。”
她没有松开,裹在被子里看着我。只露出半边肩和一张干净的脸。
“可是我在呀。”
她所有的挑逗和风情,都没有这句话难处理。
我看着她。
“十分钟。”
闻洲抿了抿嘴:“刚才也是十分钟。”
我俯下身。
她以为我要吻她,嘴唇嘟嘟。我却只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这次算数。”
客厅的灯重新亮起来。
我坐回电脑前,只回完了一封邮件。
剩下的字都认识,放在一起却无法组织成合适的句子。我不喜欢事情悬着,也不喜欢答应了时间却做不到。最后仍然提前合上电脑,去洗澡。
回到卧室时,闻洲已经躺下。
她把我平时睡的枕头拖过去一半,抱在怀里。手机放在床头,屏幕已经暗了。
我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随后把灯调暗,在另一侧躺下。
床垫刚刚陷下去,闻洲便睁开眼,掀开被子钻进我怀里。
“没睡?”
“等您。”
我把她抱住。
她在我胸前动了几下,找到舒服的位置,一条腿自然伸进我腿间。我的手沿着她后背慢慢向下,她按住。
“累。”
“嗯。”
我停下来。
她却没有松开,反而拉着我的手腕,把那只手重新放回腰间。
“抱着就行。”
闻洲安静下来以后,身体很软,呼吸落在胸前。她平时太聪明,也太会应付人。只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时,才会暂时放下那些分寸。
“老师身上好热。”她含混地说。
“离远一点。”
她反而又向里挤了一下。
“不。”
我笑了一声。
她听见了,在我胸前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重新闭上眼。
第二天醒来,她还在睡。
我收拾好,镜子里的人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
煮两杯咖啡,她的要加冰。
闻洲出来时还穿着我的衬衫,赤脚走到身后,俯身抱住我的肩。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