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我不知道……”
白仙张开双腿望着我,以及在她内裤上方启动后蠕动的我的马扎吉。
白仙瞥了一眼我那滴着黏液的马扎吉,若无其事地将烟斗叼在嘴里。
“……继承神兽血脉的后代,肉体虽健全,灵魂却是不稳定的早产儿。无论怎样努力,灵魂都无法稳固依附肉体,活不过十年便会魂飞魄散……”
“呜呃……竟有如此可悲的事……”
“后来我们明白了,这是女神要求神兽专注于维护世间稳定的旨意……自那以后,我们神兽为避免制造可怜的生命,开始与人类保持距离。神兽各自划分领地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白仙的表情既像在埋怨女神,又像觉得这种埋怨毫无意义。
或许察觉到我略带怜悯的情绪,白仙露出微妙笑容,向我的马扎吉伸出手。
“因此妖花在神兽中也算是特例。既然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便固执地表示哪怕是弃婴也想抚养……最终只有妖花以这种方式将众多孩子收为弟子抚养。呵呵。莫非她有什么想要孩子的理由?妖花没有记忆,实在无从得知。”
“……原来如此。意思是妖花渴望孩子到不惜违背神兽之间的协议……”
“不过嘛,所谓协议也并非强制。毕竟妖花是最后出现的神兽,当时也没有能强制她的其他神兽了。”
白仙说着似乎莫名在意妖花的话,同时像确认我勃起的马扎吉般轻轻揉捏。
她视线停留的位置颇为微妙,仿佛对正渗出的雄性汁液很感兴趣。
虽然读不出白仙作为雌性的情感。但那凝视总让我觉得像是用‘若是那个雄性汁液的话……’的意味观察着我的库珀液。
或许白仙的目的……并非单纯因生活痛苦而想自杀……而是想确认……在这种痛苦境遇中……我这个存在究竟能做什么?
仔细想想就算我的灵魂再怎么不稳定对正想自杀的白仙来说应该也不重要……但她却执意要完善我的灵魂……难道白仙这家伙……是推测如果我的灵魂完善了耀花娜或她自己就能生下健康的孩子吗?
这和阻断女神作祟的可能性无关而是想在死前确认能否生下健全的婴儿吧。
这样既能满足如此渴望怀孕的耀花娜自己临死前也能体验别样的欢愉并留下血脉……嗯……总觉得有点眉目了……
“……白仙。那些被半强迫生下孩子的神兽们……你也是其中之一吗?”
“……呵呵。真意外呢。那是我刚成为神兽时的事连那三个人都不知道。没想到你竟能察觉……”
“不就是有种这样的感觉……所以你想完善我的灵魂是觉得我能让你和耀花娜受孕?是这样吗?”
“算是吧。虽然没抱太大期望但觉得临死前或许能当作最后的消遣。”
揉搓着我马扎吉的白仙之手,似乎带着某种情感般加重了力道。
看似虚无却又诡异的微笑。那微笑中蕴含着的些许期待。
此刻从妖花的表情里,似乎开始显现出雌性的本心。
“虽说没想到仅一次就怀孕了……即便是不曾期望过的孩子,亲眼目睹那孩子死在眼前也实在是痛苦之事。还有那个与我同样痛苦、如今连面容都记不清的对象亦是如此。”
“这样啊……”
“在这痛苦的神兽生涯中,其他事都无关紧要,唯有那时的记忆如执念般挥之不去。临死前能否摆脱这份执念,本姑娘想亲自确认一番。”
“原来是这个意思……”
“当然即便灵魂完成,也无法确定你是否能让本姑娘或妖花受孕。既有无法怀孕的可能,也存在灵魂仍是稚子的可能性……就算我如此,你和妖花在各方面都是特殊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