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身经百战的东华最为精锐的战士,他们自然欣然领命。
侦查、
搜索、
潜入、
这只最为精锐的队伍将一切都做到了完美。
雨林中的明哨暗哨都被拔除,这只化身死神的小队突袭之下就会向往差一般,捣碎首脑完成斩首行动,随后将这些群龙无首的武装人员一点一点的在雨林之中杀死。
直到……
黑夜之中,撞破他们的一个小女孩。
那些残忍的毒枭往往会收集一些当地的一些孤儿和流浪儿童,训练他们开枪,给他们毒品来控制这些孩子作为童兵。
祝重楼那蒲扇大的手掌捂住那个小女孩的嘴,锋利的军刀抵在她的咽喉。
却并未下手,没由的他看着这双蓄满眼泪的眸子想起自己老婆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男人心软了,他向这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说:他可以放走她,但是希望她不要出声。
那个不过八九岁的女孩飞快的点头,一如这只小队被背后毒枭偷袭时子弹飞出的频率。
本不该有的心善和软弱害死了整个队伍的性命。
被自己战友和部下护着逃亡之时,他本想一了百了,可放不下他即将出世的孩子和等待他回家妻子。
回去后,这个士兵将他的过错一五一十的说出,理所应当的他受到了处罚。
那正是他的意思,他已经无法在军中呆了,每天晚上一闭眼,脑海里全是朝夕相处的战友横死在面前的模样,每一次梦里他都看到满脸血泪的战友看着他,好似在问他:为何当时要心软?
那曾经叱咤沙场的铁血兵王,唯有在他妻子的安慰下才能面前入睡。
看着临近出生的孩子,他才有着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就连这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他也没能留住。
疾病的噩耗将他在这世界上仅存的稻草烧毁,温言安慰自己的妻子与即将出生的孩子,都随着平缓的心电图一同消失。
从此世界上少了一个兵王,多了一个废人。
一个整天拉着窗帘在家,醒了就喝酒、喝完继续睡,除此之外什么走做不到的废人,一具行尸走肉般的空洞躯壳。
他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年、或许一个世纪……
那位姓宁的老人找上了门来,祝重楼本以为这位老人就像之前来劝他的人一样,大概会说着没有多少差别话语。
“小祝,你能当着孩子的监护人吗?”
知道眼前这个抱着婴儿的老人说出这句话时,他还以为自己脑子出现了幻觉,这世上,哪里有愿意让一个只会喝酒睡觉的废人当监护人的。
“宁老,您说笑了。”
“我并未说笑,医生说我已经没几年好活的了,你愿意当着孩子的监护人吗”
“………,我这种人怎么有资格……”祝重楼胡子拉碴的颓废脸庞上努力的扯起微笑,一边拒绝着他下意识的看向宁老的怀中中的那个孩子。
婴儿的小脸肉嘟嘟,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珠里有着说不出的灵动,好似看懂了他此时的颓然,那白净稚嫩的小手软软的向着他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