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很是挫败。
鹿姬从潭水中抬起双脚,带起淋漓的清水,呼啦一下滴滴答答坠进地上的落叶间。然后,她扭身踩在了景胜的性器上。
景胜在她柔软的足心踩上柱身的那一刻发出了极其缺乏男子气概的呜咽。
他以为她会用手,至多是用嘴,从来不知道居然还可以……还可以这样。
被女人用脚踩那里,听起来好下流……可是,好爽……他紧紧咬住牙关,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那根东西本来就有韧性,鹿姬的脚上又有许多水,踩了两下便从她的足心之间滑溜出来,摇晃着啪嗒打在她的脚踝上。
她用脚背将他不断跳动的性器重新拨回双脚之间,歪了歪头看着他。
“你的尾巴不乖,景胜君。”
她垂下一只脚,用脚掌很轻地扇了一下他的阴囊,像拍脸颊一样。
“是管不住下体的坏小狗呢,要被主人惩罚的。”
鹿姬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寡淡,里头的情绪还不如她叙述过往被信纲苛待时浓烈,可景胜差点就这样被她弄到射出来。
“您别说了……”
他羞恼地垂下了头,肉棒则完全相反地翘得更高。
这女孩子怎么会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
该不会,她平时私下里和父亲也这样……?
不,不可能,父亲绝对不会允许的……
鹿姬用脚趾灵巧地夹住肉茎滚烫的顶端,轻轻一捏,挤出了景胜的低喘。
在他期待她继续这样做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换成脚掌覆盖上茎身,慢慢地、着意地上下滑动。
湿滑的前液很快沾满她的足底,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不知道是已经踩射了多少男人的肉棒才练出来的技巧,熟练得可怕。
就在离他们不算太远的地方,人们在寺庙中拜佛、诵经,佛号飘悠送入耳中。而他在这里露着下体被父亲的幼妻踩,还被斥为发情的劣犬。
“景胜君就是想用这根东西插继母的小穴吧?果然是坏孩子……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想我呢?”
鹿姬好像玩开心了,话前所未有地多了起来,声音也变甜了。
她抬高右脚,大脚趾精准地按住他最敏感的系带,来回碾磨,另一只脚则整只包裹住他的根部,时轻时重地挤压、推送。
景胜努力地压抑闷哼,感觉自己快哭出来了。
“是、是的……”
“一边想一边自慰了吗?”
“啊,嗯……有过几次……”
“那个时候,在你的想象里,我和你用的是什么姿势?”
这个也要说吗!
景胜绷紧了脊背。
他身为武士的尊严好像也一并被她踩在了脚底下肆意玩弄,可他却连一丝反抗之心也生不起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背叛了自己,颤抖着擅自吐出了答案:
“您背对着我,趴在床上,我从后面抱着您的腰……这样。”
因为当时偷窥到的就是鹿姬趴着被长贞指奸的样子,他后来产生的想象自然也是后背的视角。
鹿姬露出思索的表情,很快便轻巧地下了决定。
“可以哦。下次就用这个姿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