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下次吗?”景胜脱口而出。
“会啊。”鹿姬对他笑了,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她笑起来的样子果然很美,在此情此景,美得几乎让他感到有些恐怖。
“因为我很喜欢景胜君呀。”
——绝对是谎言。
但她加快了速度,脚掌带着湿滑的热意夹紧搓弄,上下套弄。
精巧的脚趾时而收紧,时而张开,每一次都精准地折磨他最脆弱的地方,趾缝间溢出的湿液拉出细丝。
景胜很快就什么都忘了,只想射出来。
可偏偏鹿姬总在他即将失控时突然放慢,甚至停住,只留下大脚趾在顶端轻轻画圈。
“求我吧,景胜君?求我就让你出来。”
景胜已经快被她玩到崩溃了,晕晕乎乎地服从。“求求您,鹿姬殿下……”
“叫我‘母亲大人’。”
羞耻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让人进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今天他已经彻底丢光了脸,叫一个比他小几岁、嫁给了他父亲、用脚把他玩得欲仙欲死的少女“母亲大人”又有什么呢?
他哽咽着张口,声音不自知地真带上了点向母亲诉苦的意味。
“求求您,母亲大人,让我射出来……我真的好难受……”
鹿姬用趾甲边缘轻轻搔刮系带,然后用脚趾夹住龟头下方鼓胀的边缘,施力揉了一下。
热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溅在她白嫩的脚背上,脚趾缝间,甚至顺着脚心往下淌。
她没有停,继续缓慢而用力地挤压、撸动,把他的每一次痉挛都榨得干干净净,似乎想将最后一滴浓稠的精液都从他体内逼出来。
她的双脚上满是景胜射出来的精液,浓稠的白浊在她脚上拉出细丝,沾得到处都是,闪着淫靡的光。
直到景胜发着抖射得一滴不剩,整根东西还在她脚底可怜地跳动。
他的处男之身,交代在了父亲的爱妻的裸足上。
少女扭过身体,再次将脚伸入潭水之中,几滴精液在她抬起脚的时候慢悠悠地拉长丝落下来,滴在了他的袴上。她转过头来,命令他:
“过来,把你射在我脚上的东西洗干净。”
………………
他们再次出现在长贞面前的时候,鹿姬脖颈上的痕迹已经消退,而景胜的袴上还有浅浅的未干水痕。
长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伸手去牵小妻子的手,温柔地问:“去哪里玩了?”
“后面的水潭。”鹿姬指了指寺院后方的山林。“遇见一条小狗,和它玩了一会。”
“狗?”长贞皱起眉头。“以后不要和外面的野狗玩,很危险,被咬伤也许会丧命。”
他这样说着,同时看了景胜一眼。景胜固然知道父亲只是在责备他没有保护好鹿姬,但因为刚刚和鹿姬在水潭边做的事,还是心虚地低了低头。
“不是野狗,是家犬。”没有人能从这样平淡的语调猜出鹿姬实际上在说什么。“但是好像发情了,不是很乖,需要调教。”
听见最末一句,景胜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旁边的侍从连忙问:“景胜大人,是山上太凉了吗?要给您拿件羽织来吗?”
他摇头拒绝了,听到长贞还在用那让他不适的、教育女儿般的态度教育她:“那就更不应该和这样的狗玩了。不许再这样做,明白了吗?”
“知道了。”鹿姬显然没有任何不适。
她牵起长贞的手,微眯着眼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就像讨好主人的猫。
长贞微笑一下,修长手指伸进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为了不再看这一幕,景胜移开了视线。明明刚得到过梦寐以求的亲近,此刻心却酸涩难言,比从前更加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