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足球队获得第七名。这成
绩是当时内蒙古所有年龄段足
球队取得的最好成绩,为内蒙
古足球界争得了荣誉。球队回
到呼和浩特市后,玉泉区政府
副区长为球队举行了庆功会。
二弟在比赛期间,有一位
上海队的女教练,非常喜欢二
弟,二弟是我们兄弟三人中长得
最英俊帅气的,女教练跟二弟交
谈了几次,有一次问二弟:“你为什么不穿蒙古袍?你们家住在蒙古包?你们每天是不是骑马上学?你们每天就吃牛羊肉没有菜?你们那里的草原有多大?”一大堆问题,问得二弟一头雾水,只是回答:“不是、不是,不知道。”问得太多时也只会大概地解释一下,太多的事他也不明白。二弟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地到过草原牧区,不知道真实的牧区是什么情况。
球队从上海返回呼和浩特市时,那位女教练让二弟留下家庭住址和学校地址,希望以后跟二弟保持书信联系。
这次父亲和同事到上海,跟经常赶路抢任务的工作相比较,也算是一次轻松愉快的自驾旅行。边走路,边游玩,边品美食,这辈子也是难得的机会,经过十天左右终于到达上海。他们先找到打桩机
生产厂家,再游览上海的名
胜古迹,品尝上海美食,全
方位地感受大上海的盛名。
在黄浦江边留下两张纪
念照,一张是父亲手扶黄浦
江边栏杆的照片,另一张是
父亲站在自己驾驶的“芙桑”
卡车旁以黄浦江为背景的照
片,两张都是黑白照片。
父亲在苏州虎丘山照了一张黑白照片。
父亲到上海的任务是不能耽误的,该办正事啦!他们将打桩机装上后启程,沿来上海时的路返回,经过一个星期的行驶,返回呼和浩特市,顺利完成任务。
四、生活中的父亲
生活中的父亲,干家务活和娴熟驾驶汽车相比,那反差实在太大。父亲青少年时干的多是力气活,奶奶是干家务的能手,把家中的做饭和洗衣之类的活全包,这些活基本不用他干。父亲早早出门在外,十二岁时去老舅舅家干农活,十八岁时在单位食堂吃饭,又开始过集体生活,所以一直就很少干家务活。
父亲在家里也做饭,但口味一般,能做熟就行。他工作后出车,不是住旅店,就是下饭馆,都是吃现成饭,很少做饭,更是没有机会干家务活。
在我上学前和刚上学时,是父亲给我理发的。有一次,不知是手动推子年久失修,还是我的头发太硬,刚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又试着推了几次,还是推不动,父亲一气之下把推子摔到砖地上,推子被摔得分了家,可头发还没理好。我只好顶着理了半截的头发来到理发馆。我一进理发馆,理发师傅奇怪地盯着我问:“你这是咋啦?”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他笑笑说:“来,坐下给你理理。”
理发师傅接着给我理完。后来,又出现给我给理发时推不动的情况,父亲又将手动推子摔烂了。从此,父亲再也不给我理发了,让我以后到理发馆理发。
我上小学时特别爱玩,玩的是花样百出。我有几十种玩具和玩法,玩具基本是自己制作,或让伙伴们做,就连写完作业的废本子也能做出几种玩法。少数玩具也让父亲给做,每个季节都有几种玩法。到冬季时,我最爱玩滑冰车,自己做的冰车单薄不结实,我就让父亲给我做了一辆冰车,带回家一看,又大又笨重又难看,但真够结实,我用双手抱起都有些费劲。等我跟小伙伴们到离家稍远的冰河上滑冰时,我半途中放下冰车休息一下,眼看着一起相跟的小伙伴们朝冰场走去,自己一边休息,一边想象着他们到冰场后,都畅快淋漓的滑冰情景,心里痒痒的,想快一点赶到跟他们一起玩耍。
父亲在干家务时,是粗线条的,过得去就行,态度跟干工作时的全身心热情投入和强烈的责任感形成极大反差。
五、去长春接新车
1988年入冬,内蒙古一建汽车队又进了一批新卡车,型号是长春“一汽”生产的“解放牌”柴油141卡车。当时,“解放牌”卡车烧柴油的还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