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的竹帘半卷,午后热气从帘缝里挤进来,谢云筝刚换过衣裳,薄纱外袍虚搭在身上,里头只一件藕色小衣,颈后系带打了个活结,她斜倚在榻上,手支着腮,另一只手指尖慢悠悠拨弄案上一串紫葡萄。
丫鬟来报,说沈家公子到了。
谢云筝没起身,只抬了抬眼皮,朝门口看去,沈砚之穿一身青灰细绸袍,手里捧着描金匣子,里头叠着上月盐引,他跨进门槛,目不斜视,朝她作了一揖。
“侯府上月盐引,家父命我送来,请小姐点收。”
她嗯了声,让丫鬟把匣子接过去,丫鬟退到外头,花厅里只剩他们二人,蝉鸣从帘外透进来,断断续续。
“沈公子坐吧。”谢云筝从榻上直起身,薄纱外袍滑到臂弯,露出圆润肩头,她也没去拉,只把腕子往引枕上一搭,袖管滑下去,白晃晃的手臂露到肘弯。
“我近日体寒,找了好些大夫都瞧不好。”她抬眼看沈砚之,眼尾带点红,“沈公子可会切脉。”
沈砚之仍站着,他目光在她腕上停了停,又移开:“粗通一二,怕误了小姐的病症。”
“误不误,你来搭一搭便知。”她声音软,带着点懒。
沈砚之踟蹰片刻,上前两步,半跪在榻边,三指搭上她腕脉,他指腹微凉,压着她跳动的筋脉,谢云筝借着这个近,朝他那方又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他胸口。
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衣料干爽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沈砚之搭脉的手很稳,他的呼吸也稳,只在谢云筝袖下滑时,喉结动了动。
“小姐脉象沉细……”他垂下眼,“该补气暖身才是。”
谢云筝忽然翻腕,一把攥住他搭脉的手,将人往前一拽,沈砚之没有防备,上半身往前倾,另一只手撑住榻沿。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薄薄的纱和里衣都挡不住那处的软热。
“那便请沈公子帮我暖一暖。”她仰脸看他,语气认真,眼里却带着明晃晃的勾人。
沈砚之的掌心压在她腹上,他手指僵硬,想抽回,又怕动作太大。
谢云筝按着他的手背,往自己腹部贴得更紧,她小腹平坦柔软,隔着衣料也能感到体温,沈砚之的呼吸终于乱了,他往门外扫了眼,檐下一个人影也没有。
“小姐……”他嗓子发紧,“这于礼不合。”
谢云筝笑起来,她没松手,反而把他的手往上一带,正好压在自己左乳下缘,那团奶儿被小衣裹着,鼓胀丰盈,只差半寸。
他的手指就要碰到,她再往上一点,他的指腹便擦过乳尖,那粒红樱已经挺起,在薄绸上顶出一个尖儿。
沈砚之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了一下,谢云筝也不恼,自己往他怀里靠去,她侧过身,整个人歪进他胸口,肩头的薄纱彻底滑下来,半边背裸露在潮热的空气里,他低头,鼻尖撞上她的发髻,茉莉味更浓了,混着一丝女子身上的热香。
“小姐这是何意。”沈砚之声音已经哑了,他的手还虚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里。
谢云筝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慢慢解了颈后小衣的系带,小衣松脱,两只奶儿同时跳出来,白嫩肥软,乳尖挺得艳红,她一点没躲,反而挺起胸,把奶子往他眼前送。
“沈公子。”她低头看他,嘴角勾着笑,“我冷。”
沈砚之狠狠喘了口气,伸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含住一粒乳尖,谢云筝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沈砚之的舌头滚烫,打着圈舔她的乳晕,又用牙尖轻嗑那挺硬的乳粒,她舒服得腿心发麻,手揪住他的衣袍。
“啊……沈砚之……你舔得、好会舔……嗯啊……再吸吸……啊……”
她毫不遮掩地叫出声,腰往他嘴前挺,沈砚之被她叫得浑身发硬,一只手抓着她另一只奶儿,又揉又抓,白嫩的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他吸得啧啧有声,舌头翻来覆去地碾那粒乳尖,又含进嘴里用力一嘬,谢云筝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腿不自觉地夹紧,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亵裤湿得透透的。
沈砚之松开那颗被吸得红肿的乳尖,又含住另一只,他的唇舌又热又贪,吃奶吃得像饿了多日,谢云筝被他吸得腰发软,整个身子都往他身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