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楚含烟也来送药。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山道上的雾很大,湿漉漉的,沾在她的睫毛上,凉丝丝的。
她记得自己那天早上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才敢出门。
她想着沈师叔喜欢整洁,她不能蓬头垢面地去送药。
她还记得自己走在山道上时,心跳得比往常快,脚步却比往常慢,像是怕走快了,那点期待就会散掉。
她在山道拐角停下,低头理了理衣角,又抬手顺了顺鬓发,才继续往上走。
她抱着药匣走到洞府门前,抬手敲了三下,没有人应。
她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了推石门。石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沈师叔?她探头进去,弟子来送药。
没有人回答。洞府里很静,只有深处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声响,像喘息,又像呜咽。
楚含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着沈师叔是不是受伤了,顾不上多想,放轻脚步往里走。
洞府她来过几回,知道里面是石室,石室后头还有一间密室,平时锁着。
她顺着那声响往洞府深处走,越走,那声响越清楚。
石室里没有人。那声响是从更深处传来的,从密室的方向。
她停住了。她的手放在门板上,又缩了回来。她告诉自己,不该看的不要看。可她的耳朵不听使唤,还是听见了那声又媚又软的呻吟。
楚含烟的手抖了一下。她应该退出去的。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
可她没动。
她站在门缝边上,脚底像是生了根。
她听见密室里传来沈师叔的呻吟,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带着颤。
她忽然想,沈师叔在别人面前,从来不这样说话。
她只说三个字,五个字,冷得像冰。
可在这扇门后头,她叫得又媚又浪,像换了个人。
她鬼使神差地凑到门缝前,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她的世界塌了。
在她来之前,这间密室里已经闹腾了大半个时辰。
沈清璃趴在黑牙身上,两个人头朝着相反的方向。
她含着他的鸡巴,他舔着她的穴口,两个人交叠成一个圈。
她的双腿夹着他的头,他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揉着她垂荡的奶子。
嗯……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说,你舔得好深……
你含得也不浅。黑牙的舌头从她穴里抽出来,舔了舔嘴唇,老子都快交代在你嘴里了。
交代了就交代了。沈清璃吐出他的鸡巴,又含回去,反正今晚还有的是时间。
然后她跨坐上来,把鸡巴吞进穴里。
密室里,幽蓝的灯光下,沈清璃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
你今日怎么想起白天来了?黑牙的声音从密室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往常都是夜里才肯骑上来。
白天清净。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夜里你总在灵兽袋里传画面,吵得我睡不着。
那不是吵你。黑牙说,那是给你解馋。
……沈清璃没有接话,只传来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