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
齁哦哦……她仰着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
楚含烟瘫坐在门外,听着那声呻吟,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那两个人结束的,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楚含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她只记得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洞府的方向,幽蓝的灯光还从门缝里漏出来,密室里隐约传来沈师叔和黑牙大人的说话声。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晚风从山道尽头吹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亵裤,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山道。
她走了很久,走到月亮爬上山梁,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捂着脸,浑身发抖,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当晚,楚含烟摸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的画面。
她想起沈师叔仰起的下巴,想起她喊的那句黑牙再深一点,想起她高潮时趴在男人胸口的样子。
她把手伸进被子,隔着亵裤按在自己腿间。那里又湿了,从她躺下到现在,就没干过。
她咬住嘴唇,在心里骂自己:楚含烟,你完了。你看了一眼,就回不去了。
那晚的月亮很圆。
她躺在床上,借着月光,把那包伤药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拆开,倒了一点在掌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白芷和当归的味道,还有一味她认不出的药材,闻起来涩涩的。
她把伤药重新包好,塞回枕下,想着明天见到黑牙大人的时候,该怎么说。
她想好了:就说,这是给妖兽用的伤药,白芷当归,都是养气活血的。
她练了一晚上的说辞,练到后来,自己都笑了。
楚含烟。她骂自己,你连话都不敢跟沈师叔多说,还敢送药?
可她第二天,还是去了。
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明天的事。
明天她要去见沈师叔,要把伤药送出去。
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黑牙大人化成人形的样子,想起他胸口那道旧伤疤,想起他掐着沈师叔腰的那双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把自己羞得浑身发烫。
不许想了。她对自己说,睡觉。
次日清晨,楚含烟起了个大早。她洗漱干净,换了一条干爽的亵裤,又揣上那包伤药,往苍鸾峰走。
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她看见白玉阑干前站着那道霜白的身影。她停住脚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楚含烟的手心全是汗。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沈师叔,弟子来送药。
就这一句,说完了就放下,转身就走。
她练了十几遍,才敢迈出那一步。
白玉阑干前,沈清璃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她今早起得比往常早,站在阑干前,看着山道尽头的雾气,等着那道身影出现。
她不知道楚含烟会不会来,但她知道,那丫头要是来了,就是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