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
妖兽森林里,她第一次见到黑牙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躺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一双幽绿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她那时候也是怕的,怕这头野兽会突然暴起。
可她还是走了过去,把灵力渡进他体内,替他接好了肋骨。
后来她问过他,那时候怕不怕。他说怕,怕她一剑把他砍了。她说她怕他咬她一口。两个人怕来怕去,怕到一起过了三十年。
现在这片幻境要她当众脱衣。怕吗?怕。但怕完,还是要做。
然后她想,怕又怎么样。
怕完还是要做的。
契约碎了,她和黑牙的神魂都要散在这里。
她三十年前救下那头野猪,不是为了让他死在一片幻境里的。
她抬手,解开了腰带。
腰带松开的时候,道袍的领口先敞开了半寸,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台下前排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数百道目光齐齐落在那截锁骨上,又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
沈清璃没有停。她抬手,把道袍从肩头褪下来。霜白衣料滑过她的肩,滑过她的背,滑过她腰间的曲线,一路滑到她脚踝,堆成一团。
台下传来一片吸气声。她的发髻在衣料滑落的瞬间散开,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铺在她赤裸的肩背上。
高台上只剩下一个只穿着黑丝长袜和一条细绳亵裤的沈清璃。
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那条亵裤窄得可怜,几根细绳系在胯骨上,中间那片布料连穴口都遮不住,卷曲的毛发从两侧钻出来。
她弯腰,手指勾住亵裤的绳结,轻轻一拉。
细绳松开,亵裤滑落,挂在她脚踝上。
丝袜是最后的遮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黑丝长袜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袜口勒进腿肉。
她伸手,指尖勾住袜口,慢慢往下褪。
丝袜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她的小腿,滑过她的脚踝,露出一截莹白的足背。
台下前排的弟子们已经看直了眼。有个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响亮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高台上瞟。
她褪下另一只丝袜,把两只袜子叠好,放在供桌上。
丝袜叠好了。她轻声说,待会儿要是弄脏了,回去还得洗。
她直起身,赤身裸体地站在数百道目光中央。
月光从幻境的天穹洒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在她浑圆的奶子上,落在她小腹下那片细密的毛发上。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了神衣的玉像,又美又淫。
月光落在她身上,从她锁骨的线条,流到她乳尖那两点深红,流到她平坦的小腹,流到她大腿根那处湿润的阴影。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像一尊上好的羊脂玉,又像一件被月光洗过的瓷器。
奶子挺翘饱满,腰肢纤细,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还沾着一道湿痕。
台下安静得落针可闻。数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被定住了。前排一个弟子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咕,他自己都没察觉。
台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她,目光像黏在她身上。
看吧。沈清璃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宗门公文,全宗门看看你们师叔的骚穴。
她当着数百道目光,弯腰,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
那个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穴口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两片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
前排一个弟子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咽唾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