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天字一号房。
沈清璃醒来的时候,黑牙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
整夜未拔。
她稍微动了一下,那根半硬的巨物在阴道里滑动了一寸,刮过昨晚被肏得红肿的肉壁,让她闷哼了一声。
黑牙在她身后,手臂箍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鼾声粗重。
他的鸡巴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像一根温热的肉塞子堵在她的小穴里,把昨夜灌进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子宫里。
沈清璃试着往前挪了挪,想把鸡巴抽出来。刚挪了两寸,黑牙的手臂就猛然收紧,把她勒了回去,鸡巴重新深深撞进小穴深处。
“去哪。”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天亮了。”沈清璃说,“陈老爷在楼下等。”
“让他等。”黑牙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他掌心下的肚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的精液,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按了一下,沈清璃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小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鸡巴。
“这里面全是我的种。”黑牙咬着她的耳垂说,“你带着一肚子精液去见那个陈老爷,让他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实际上你小穴里全是野猪的精,走一步就晃一晃。”
沈清璃的脸涨红了。
她想反驳,但鸡巴在她体内慢悠悠地硬了起来,从半硬变成全硬,把她的小穴重新撑得满满当当。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穴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分泌出新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你又流水了。”黑牙说。
“是你先硬的。”
“老子硬是因为你夹。你夹了一整夜,小穴一会儿缩一下,在梦里叫老子名字,说还要。”
“我没有说梦话。”
“你有。你说了三遍。”黑牙开始缓慢抽送,鸡巴像杵臼一样在她的小穴里碾磨,“第一遍是子时三刻,你喊了声黑牙,小穴夹了一下。第二遍是丑时,你喊了声畜生,夹了两下。第三遍是寅时,你带着哭腔喊了句肏我,小穴夹了十几下,把老子直接从梦里夹醒了。”
沈清璃咬着枕头角不敢接话。
于是黑牙就着侧躺的姿势肏她。这个姿势不快,但很深,鸡巴整根埋进去之后还要再往里顶一寸,龟头挤进宫颈口,半颗龟头被子宫口含住。
沈清璃闷在枕头里叫,声音被棉花吸走大半,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呜咽飘出来。
她的腿被黑牙的腿压着打不开,只能并拢着夹紧,这个姿势让小穴更紧了,鸡巴抽插的时候摩擦力更大,肉壁被青筋刮得酥麻难耐。
黑牙就这样肏了小半个时辰,不疾不徐,像是晨起的一杯清茶,慢慢品。
直到沈清璃被磨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往后撞,迎合他的动作,他才加快速度,猛撞了几十下。
沈清璃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齁哦——,小穴剧烈绞紧,阴精浇了他一龟头。
黑牙闷哼着把鸡巴顶到最深,晨起的第一泡浓精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摸了摸小腹,鼓胀的感觉更明显了。昨夜的精液还没流出来,早上的又灌进来了。
“你射太多了。”她说,“肚子都鼓了。”
“那就鼓着出去。”黑牙从她身上翻下来,鸡巴拔出去的瞬间,小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拔出木塞子。
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
但精液没有流出来。
沈清璃用灵诀封住了穴口。她从床上坐起来,两腿之间夹着一整夜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小腹微鼓,脸上却已经开始恢复那种冷冽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