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继续往下拱,鼻子顶在她的大腿根,用力一拱——她的双腿被拱得分开,黑丝长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分别架在铜镜底座的两侧。
她的右腿被抬起来,脚踩在铜镜底座边缘,黑丝裹着的膝盖高高翘起。
野猪的鼻子顶在她的逼缝上,用力一拱,从阴唇最下端往上拱到阴蒂,整条裂缝被猪鼻子拱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苔从小穴口由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上去,一直舔到阴蒂。
“嗯——!”沈清璃仰头看着屋顶,手指揪紧了红木底座的边缘。
野猪开始专心舔她的小穴。
它的舌头面积大,一舌头能盖住整片阴唇。
舌尖钻进豁口里,在阴道口搅了一圈带出咕叽的黏腻水声,然后往上挑,挑在阴蒂上。
舌面上的粗糙凸起从阴蒂表面碾过去,碾得她浑身痉挛。
阴蒂被碾得肿胀突起,比刚才大了一圈。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姿态淫荡到她自己都难以直视:一个半裸的女修,穿着黑丝长袜,一条腿架在铜镜底座上,腿间的黑丝亵裤撕开一道豁口,露出嫣红湿亮的小穴。
一头庞大野猪正把脸埋在她腿间,猩红的舌头进进出出她的穴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大腿内侧。
而在这一切的正面,是自己那张依然冷艳的脸——只是嘴唇微微张开,眼角泛着潮红。
这就是她,在外面是披着霜白道袍说三个字都嫌多的沈师叔,在密室里是穿着透明黑丝被野猪舔穴的母猪。
“嗯——”
野猪继续舔,没有理她的自言自语。
舌头从小穴口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到肛门。
肛门被粗糙的舌苔刮过,整个身体弹跳起来。
然后舌头又重新回到小穴口,钻进去,在阴道口快速地震动舌尖。
她的大腿机械性收紧,把野猪的脑袋夹在腿间无法抽身。
“今天打了好几次,”她在呻吟中说,“但你舌头每一次舔上去都不一样。我以为会麻,结果还是这么敏感——嗯——再舔几下——快到了唔唔唔——!”
尾音还没落下,她的小穴就开始剧烈收缩,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野猪满舌头。
野猪把阴精咽下去,舌头从她腿间抽出来,抬起头让她看着。
他的舌头上还挂着她喷出的清亮液体,在长明灯下亮晶晶的。
猩红的舌头收进嘴里,獠牙合拢,猪嘴边上沾了一圈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
“味道怎么样。”沈清璃喘着气问。
“骚。”黑牙在识海里回答,然后补充道,“但是老子的。三十年了都这个味,没变过。”
沈清璃笑了一声,笑声软媚,和脸上的冷冽完全不搭。
她从铜镜底座上放下腿,换成双膝跪在兽皮毯子上,面对面地看着野猪。
野猪和她平视的时候,他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就在同一水平线上。
那双幽绿的猪眼里倒映着她半裸的身影。
她伸手摸了摸野猪的鼻梁,手指顺着鬃毛往后摸,摸到耳朵根,轻轻揪住他的耳朵。
然后把脸凑近,在野猪的鼻子上亲了一口。
嘴唇贴在冰冷潮湿的猪鼻子上,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你的原形越看越顺眼了。以前觉得你原形太吓人,现在觉得你獠牙也挺好看的,白白的,弯的弧度好看。”
“你对着我原形发情了?”黑牙的声音带着意外。
“早就发了。刚才你从背后用蹄子按我奶子的时候,我小穴缩了不止一下。缩了好多下,灵诀都被我直接撤掉了,精液全流在腿上了。”她回头指了指铜镜底座旁边那摊白浊的小水洼,“看,那摊全是你的种。堵了一整天,全流光了。”
野猪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转了个身,重新绕到她身后,两条前蹄搭在她肩上压住,把她整个人压得伏趴在铜镜前的兽皮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