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的腹下直接贴上了她的臀部。
野猪腹下的鸡巴从兽皮中伸了出来。原形状态下的鸡巴比人形时更粗更长,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黑色,马眼渗出黏稠透明的液体。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龟头顶在她的臀缝上,从两瓣屁股之间往下滑,滑到肛门上停了一下。
沈清璃后背绷紧了,但野猪没有捅进去,而是继续往下滑,滑到小穴口上。
龟头大小和她的小穴口差不多宽,他把龟头对准穴口,开始往里挤。
“看着镜子。”黑牙在识海里命令。
沈清璃抬起头,看着铜镜中的画面。
铜镜是等身的。
镜中完整映出了她的全身——半裸的她正以令人羞耻的姿势伏趴在兽皮毯上,还有一头黑野猪正骑在她身后。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姿态:趴着的,手肘撑着兽皮毯,背凹腰沉,屁股高高翘起。
身后的黑野猪身躯庞大,两颗獠牙在烛光下闪着森冷寒光,猪鬃倒竖如同成排铁刺。
在这令人恐惧的兽躯腹部,伸出一根粗紫的鸡巴,正对准她的小穴。
而她的小穴口此刻正对着镜子的方向,镜中出现尚未闭合的穴口,里面翻出一圈嫣红的嫩肉。
她从镜中清晰地看到,龟头嵌入了那些蠕动的嫩肉,将穴口撑成了一个极其饱满的圆形。
“看你自己吞进老子鸡巴的样子。”黑牙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
沈清璃穴口被撑到了极限,两片肿胀的阴唇紧紧箍在龟头后方的茎身上,细嫩的黏膜被撑成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肉膜。
她的阴道被原形的鸡巴填满到不留一丝空隙,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深深嵌进肉壁的纹理中,随着龟头的前进碾平每一处褶皱。
沈清璃在镜中清晰看到野猪的鸡巴捅进自己小穴的全过程。
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茎身慢慢没入她的腿间,两片阴唇被龟头撑得翻开,阴唇边缘的粉红色变成了一种几乎透明的淡白色——那是肉膜被拉伸到了极限的颜色。
茎身上的青筋在进入穴口的瞬间跳动了一下,然后消失在穴口内。
龟头继续往里顶,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沿着茎身一路往子宫蔓延。
“全进去了——”沈清璃十指抓进兽皮毯的绒毛里,“顶到宫口了。子宫里的精液刚才流光了,现在子宫是空的,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更清楚——又酸又胀,还带着痒。”
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的抽送。
他原形的抽送方式永远是这种天然的节奏——又快又狠又深,毫无技巧但原始蛮横。
后蹄蹬在兽皮毯上,腰臀猛烈摆动,鸡巴在小穴里快速进出,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和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
满密室除了撞肉声,还有猪鬃摩擦她后背的沙沙声,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镜中的画面更加淫荡了。
沈清璃被迫看着自己被动承受着一头庞大野猪的无情交配。
他站在她身后,前蹄骑在她腰上,两条后腿撑在地上,公狗腰猛烈挺动。
他的猪肚子撞击着她的屁股,每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额头差点撞上铜镜边缘。
她看到自己的脸在镜中前后摇荡——那张冷若冰霜的仙子脸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上下晃动,发簪不知何时掉了,头发散开散了一背,发梢扫在兽皮毯上。
两只奶子垂在胸前大幅摆动,被镜中的她自己看到,乳头划出弧形的残影。
而最淫荡的是她的表情。
她已经在失去了对自己脸部肌肉的控制——眼睛从刚开始的迷离变成了现在的高潮前兆,瞳孔往上翻,只剩一半露在外面。
嘴巴大张着,嘴唇上挂着口水的亮丝。
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脸上拧成一团又痛苦又爽到极点的表情。
这张脸和白天在白云寺观音殿里冷面示人的沈师叔判若两人,也和方才站在铜镜前那个眉眼清冷的仙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