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是你,不是别人。”黑牙从猪嘴里挤出一声低吼,“这张脸就是在外面说三个字的沈清璃,也是被老子捅得翻白眼舌头都收不回去的骚货。两个都是你。”
沈清璃想在识海里回他一句,但她的脑子已经糊了。
她想说“我知道”,想再说几句骚话——她甚至张开了嘴,可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连串根本不成句的破碎淫叫。
黑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骑在她身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呼吸粗重得几乎要掀翻密室的石壁。
腰胯猛烈摆动,那个快节奏已经快到只剩下残影。
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不停,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
沈清璃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奶子甩得像两头失控的钟摆。
“要到了——要被你的鸡巴肏到——齁哦哦哦——!”
沈清璃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铜镜中映出一张彻底崩坏的脸——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瞳孔缩进最深处只剩下一线眼白,那张在外面说三个字都嫌多的仙子脸此刻眼白翻得彻彻底底。
嘴唇大张着,舌头弹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挂着黏稠的唾液滴在兽皮毯上拉出很长的亮丝。
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到极点的阿黑颜,眉眼和嘴角同时往上翘又同时往下垮,在高潮和崩溃之间短暂悬浮的那一瞬间,定格在镜中。
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野猪的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黑牙被这股滚烫的阴精浇得再也忍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齁——!——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挤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里。
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沈清璃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喉咙挤出一声极其绵长凄厉的猪叫般的长吟。
她的眼白翻得比之前更彻底,瞳孔萎缩成一个小点,嘴巴张着合不拢。
舌尖甩在外面,唾液淌成一道银线滴在铜镜底座上。
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兽皮毯上剧烈发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又猛地弹开。
野猪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的喘了好一会儿气。
鬃毛湿了大半贴在身上,猪肚子的呼吸起伏逐渐放缓。
然后他慢慢退出,鸡巴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黑丝长袜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料上留下很宽的一道白色痕迹。
沈清璃瘫软在兽皮毯上,侧过身仰面朝天。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上还残留着野猪蹄子按压形成的红痕。
黑丝长袜的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肚。
那条黑丝亵裤已经彻底废了——裆部撕裂到会阴,只剩两侧的丝料还挂在胯骨上。
野猪化回人形。黑牙赤裸地坐在她身边,一只粗糙的大手盖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还能认得老子是谁吗?”
沈清璃侧脸贴在他掌心里,用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沙哑得厉害:“黑牙——你的牙、你的毛、你的蹄子——全是野兽的——把我肏得脑子都糊了——黑牙——黑牙。”
“是我。”他把她从兽皮毯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赤裸地坐在密室铺满兽皮毯的地上,背靠着铜镜的红木底座。
镜中映出两个赤裸相拥的人影——一个古铜色皮肤肌肉贲张,一个白皙细腻裹着黑丝。
沈清璃把脸埋进他胸口,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