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说话吗?”黑牙低头问她。
“有。”沈清璃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三分清醒,“这面镜子你从哪儿拱来的?从落霞镇拱回苍鸾峰,你拱了多久?”
“两天。”黑牙说,“用妖力托着拱回洞府,再用妖力把它立在密室里。你看底座旁边还有个牙印,是我不小心咬上去的。”
沈清璃偏头看了一眼——红木底座上确实有个牙印,两颗獠牙的印记。她笑了一声:“你拱镜子回来,就为了让我看自己挨肏?”
“嗯。”
“值吗?”
“你看自己在镜子里翻白眼的样子了吗?”
沈清璃回想了一下镜中最后那个画面——自己眼珠翻白、舌头甩在外面、脸拧成一团的样子。
那个样子实在算不上美,甚至可以说是丑。
但那个样子是真的,不属于人前伪装的高冷,也不属于人后刻意的风骚,是属于被他活活肏到最深处之后短暂的、毫无自控的她自己。
“不好看,”她说,声音很轻,“但是我的。跟你原形养了三十年看顺眼了,自己的阿黑颜看久了大概也能顺眼。”
黑牙低头在她汗湿的头顶亲了一口。
沈清璃仰起头看他:“肚兜被你獠牙咬断了系带,黑丝亵裤也废了——这好像是第四条报废的。我还剩几条?”
黑牙扳着手指头数:“苏绸四条,杭缎三条,云锦两条,广绣鸳鸯一条,一条黑丝亵裤彻底报废,还剩一条黑丝亵裤留着没穿。一共十二条,撕烂了一条,其他都还在。黑丝长袜倒是结实——二十四双,一双一双撕着也得穿一阵。”
“明天我要去主峰一趟。”沈清璃说,“向掌门报告白云寺的事。九尾狐的第一道封印已破,这事得让宗门知道。”
“你去主峰的时候,把最后那条黑丝亵裤穿在道袍底下。”黑牙在她头顶沉声道。
沈清璃在他胸口画圈,嘴角微翘:“又想在识海里折腾我?”
“用原形肏了你这么久,人形还没肏。”黑牙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想试一下黑丝长袜配道袍是什么感觉?”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翌日,仙云宗主峰。
沈清璃拾级而上,霜白道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她的面容冷若冰霜,眉目间仿佛结了千年的寒霜。
在她走上殿前石阶之际,两侧值守的弟子纷纷垂首躬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沈师叔。”弟子们齐声低唤。
沈清璃目不斜视,一个字没回。
她跨过大殿门槛,掌门刘玄清已在殿中等候。
三长老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面铜镜法器正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见沈清璃进来,同时抬头,刘玄清面色微松,三长老的法器差点失手落地。
“沈师妹回来了。”刘玄清迎上一步,“白云寺之事——你那是什么表情?”
沈清璃道袍底下穿着最后那条黑丝亵裤,还有一双新换的黑丝长袜。
她的道袍从外面看端庄大气,但底下的黑丝袜口紧紧勒在膝盖往上三寸的位置,黑丝亵裤薄透的丝料正随着她的步伐摩擦阴唇,每上一级台阶都让她小穴酥麻一分。
她的脸依然冷得像冰雕,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识海里,黑牙从灵兽袋中传来自言自语般的嘀咕:“这条新的黑丝亵裤料子比昨天那条还薄,我隔着灵兽袋都能闻到你的骚味。”
“那就闻着。”她在心里回答,然后面不改色地朝掌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