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发麻,今日这碗瞧著顏色更深,想必更苦。 萧景渊从他手里轻轻取过药碗:“怎的不喝?怕苦?” 谢清澜抿了抿唇,颇有些委屈道:“这碗瞧著比昨夜的苦。” 萧景渊没说话,仰头含了一大口药汁,隨即扣住谢清澜的下頜迫他转头,低头便吻了下去。 谢清澜猝不及防,“唔”了一声便被堵了嘴,他抬手想推,却被萧景渊扣著腰动弹不得,齿关被轻易撬开,苦涩的药汁顺著交缠的唇齿渡过来,混著对方的气息,竟好像真的没那么苦了。 一碗药渡完,萧景渊才鬆开他,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药渍,笑得眉眼都弯了:“如何?这样喝,是不是不苦了?” 谢清澜嘴唇被吻得微肿,唇瓣沾著水光,眼尾泛著薄红,瞪著他:“……你、你混帐。” 高安早已识趣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