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在食指和拇指间被捻搓被拉扯,仿佛那两粒嫩肉是他用来控制她的缰绳。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被肏得前后摇晃,奶子在黑牙手里变成各种形状,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
鸡巴从后面捅进去又拔出来,每次拔出来都带出阴道里一圈被翻卷的嫣红嫩肉,黏稠的淫液被带得飞溅,甚至溅到供桌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青铜花纹往下淌。
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舌尖尝到血腥味,但这点血腥味反而让她压住了叫出声的冲动。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肚子里,在肚子里和子宫里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脸贴在供桌的桌面上,额头在光滑的红木表面蹭出一道汗渍。
她的目光穿透供桌、穿透殿砖、穿透山体,落在不知什么地方。
但她的小穴比任何时候夹得都紧——因为这场交媾是在外人面前偷偷进行的。
外面是正襟危坐的掌门,是闭目养神的长老,是垂手而立的弟子。
她不能叫。
叫了就完了。
沈清璃的神识在铜镜封印里缓缓推进。
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三长老偶尔捻动佛珠的细响。
她的神识走过了迷宫的三分之一,每一个岔路口她都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封印的图谱在她识海里逐渐成形——这个封印确实是九尾狐的镇压法阵的一部分,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封印一模一样,但多了一层防护层。
这层防护层是后来加上去的,手法粗糙,不像是三千年前的原作者所为。
这是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上的。
他发现了这面铜镜里的封印,想加固它,但他的修为不够,加固反而破坏了封印的完整性,留下了一道裂隙——和观音像底座里的小孔一样的裂隙。
裂隙的另一头通向的不是别处,正是地下陵墓中的石棺。
她的神识顺着裂隙探过去,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不是石壁,不是铜镜,不是封印符文。
是毛皮——火红色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毛皮。
九尾狐蜕下的皮还在石棺里,但其中一条尾巴,贴在了裂隙的另一端,正轻轻晃动。
它在等她。
沈清璃的意识在裂隙口停住了。
她没有贸然探进去,而是谨慎地沿着裂隙边缘描摹。
裂隙的宽度刚好能让一道残魂通过——和溶洞里被她亲手破开的那道残魂差不多大小。
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固封印时不小心把残魂放走了一部分。
那部分残魂就是后来的溶洞女尸、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陈小姐妖脉觉醒的始作俑者。
她的神识从裂隙口撤回,继续沿着封印的主体前进。
封印图谱在她的识海里越来越完整,但她面前还有一个大岔路口——三条支路,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走错一条就要重头再来。
识海画面里,黑牙正在加速抽送。
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趴在供桌上被撞得几乎抓不住桌面。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滚烫,奶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
她的阴唇被肏得翻出来又翻回去,穴口的嫩肉被拉扯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茎身上。
“老子要射了。”黑牙低吼,声音在她后颈炸开,“射在你子宫里,和今早的精液混在一起。射完了你继续探你的封印,子宫里是新的精液,鼻子里是精液的味道,底下黑丝袜上全是你自己流的骚水。你就这样站在掌门面前,把封印解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