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识顺着封印的纹路缓缓推进,像一个人走在迷宫里,每一条岔路都要停下来辨认方向。
这个过程需要高度专注,任何干扰都可能让神识在封印中迷失。
黑牙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选择的时机,恰恰是她神识沉入铜镜最深处的这一刻。
识海里,画面骤然放大。
供桌变成了她身下唯一的支撑。
黑牙站在她身后,双手从道袍底下伸进去,攥住了她垂荡的奶子。
他的手掌粗糙宽大,十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只奶子揉成他掌心的形状。
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往外拉扯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奶头被扯得发红肿胀,乳晕皱起来,整个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红木台面。
她咬着嘴唇,牙关咬得死死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但从她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一丝极细的呜咽——是在现实中被她死死压住的那一声呻吟,在识海画面里替她释放了出来。
黑牙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碾磨着软肉,一边揉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这骚货,在外面用神识探铜镜,在识海里被老子肏。你越要专注,老子就越要肏得你没办法专注。你不是神识很强吗?元婴中期,探个封印只用一刻钟。那就试试,在被肏的同时还能不能把封印解析完。”
他松开奶子,双手改掐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掰开到最大角度。
她的臀肉被掰得朝两侧翻开,小穴和肛门同时暴露出来。
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把鸡巴重新顶在小穴口上,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蹭过阴唇,蹭过阴蒂。
画面里的她腰肢弹跳了一下,咬在嘴唇上的牙关又紧了几分。
然后他腰身猛挺,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画面里的沈清璃发出无声的尖叫——她张嘴了,嘴唇张得很大,舌头弹出来,但她把所有的声音都掐死在喉咙里。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黑牙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小穴里,龟头撞在宫口上,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下撞击撞得四散晃荡。
现实中,沈清璃闭着眼站在供桌前,右手按在铜镜上。
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舒展开来。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瞬,然后恢复平静。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面容依然冷冽,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黑丝亵裤底下,小穴正在剧烈收缩。
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紧,仿佛在疯狂地吮吸一根并不存在的鸡巴。
子宫里的精液被小穴的收缩挤出宫口,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苏绸亵裤的裆部,浸透了薄薄的绸料。
淫水渗过亵裤,流到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漫延,从大腿根漫到膝弯,从膝弯漫到小腿肚。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识海画面里,黑牙开始猛烈抽送。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口上,几乎要把子宫撞穿。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攥住她垂荡的奶子,攥得死死的,指节陷进乳肉里几乎要掐出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