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在现实中的蒲团上跪着,脸上依然是虔诚的冰冷神色。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好像在默念经文。
慧明大师和陈老爷站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以为她正在感应什么玄机。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正把所有的灵力都花在控制自己的肌肉上——控制小穴不要当着住持的面剧烈收缩,控制大腿不要发抖,控制嘴唇不要发出呻吟。
识海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野猪肏了一会儿,把鸡巴拔出来,然后重新捅进另一个地方。不是小穴,是肛门。
沈清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画面里,野猪的鸡巴捅进她的肛门,那个地方从没有被进入过,紧得像一圈箍死的肉环。
野猪的鸡巴强行撑开肛门,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的肛口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撕裂。
她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然后野猪开始用肏小穴的力度肏她的肛门。
“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要裂了……”画面里的她哭叫着。
“裂不了,老子的鸡巴进得去。”黑牙低吼着,继续抽送。
野猪的两个前蹄扣住她的肩膀,屁股猛烈挺动,鸡巴在肛门里快速进出,带出来的肛口嫩肉翻在外面。
沈清璃在现实中跪在蒲团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识海里肛门被野猪进入的胀痛感太过真实,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羞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饱满的、撑胀的、要命的快感从肛门一路窜到子宫,窜到耻骨,窜到尾椎骨。
她的小穴也跟着缩紧,好像要被填满的不是肛门而是它。
她偷偷睁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观音像。
白玉雕成的菩萨低眉垂目,面容慈悲,俯瞰着跪在面前的女修。
长明灯在菩萨的指尖跳动着,好像菩萨正在用杨柳枝洒下甘露。
可是菩萨洒下的不是甘露,是画面里她被野猪肏出的淫水,滴在蒲团上的淫水。
“够了。”她在识海里说,声音颤抖。
“不够。”黑牙低吼,加快了速度。
画面里的野猪鸡巴在她肛门里猛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把精液喷进了她的直肠。
滚烫的浓精射进肠道深处,灌满了她的直肠,胀得她小腹鼓起。
画面里的她瘫在蒲团上,屁股上全是野猪的唾液和精液,肛门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白浊的精液从小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画面结束。
沈清璃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冰冷得像一尊玉雕。她对慧明大师说了一句话,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观音像,有问题。”
慧明大师一怔:“什么问题?”
沈清璃缓缓起身,膝盖因为跪姿太久而微微发麻。她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识海里黑牙又说了一句话。
“骚货,刚才那个画面,你的肛门缩了三次。第一次是野猪把鸡巴捅进去的时候,第二次是射精的时候,第三次是拔出来的时候。你现在是不是很痒,很想被真的捅进去?”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转身时的步伐比平时更加夹紧。
她走向观音像,伸出两根手指按在白玉雕像的底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