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的另一只手撑在占卜台上,指节泛白,像是要抓住什么支撑。
她调整穷观阵的角度,聚焦在开拓者的脸上——他咬着牙,眼神炽热,低吼着“老婆,再深点”。
符玄的脸更红了,手指滑进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代替青雀的画面——她被他压在书架上,粉毛散乱,白丝被扯到膝盖,嘴里喊着“本太卜绝不屈服”,却被他顶得腿软,哼哼唧唧地求饶。
她的手指加快节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白丝被蹭得皱巴巴的,她低声喘道:“混蛋……要是本太卜……才不会像她这样……”
画面里,开拓者抱着青雀悬空肏,她双脚离地,哭喊着“老公……我不行了”。
符玄看得心跳如擂,手指猛地一顶,身子猛颤,咬着唇高潮了。
她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白丝下的手湿漉漉的,长袍下摆散乱,露出她汗湿的大腿。
她睁开眼,盯着穷观阵里的两人,低声自语:“青雀这丫头……”她关掉穷观阵,整理好衣袍,端起星芋啵啵喝了一口,试图平复那股燥热,可眼里仍藏着一丝意犹未尽。
偶尔,符玄也会趁着夜深人静,独自溜进书库,停留在青雀被肏过的地方。
她站在那堆散乱的书旁,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墨香和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手指轻轻摸过书桌的边缘——那是开拓者压着青雀的地方。
她蹲下来,指尖划过书堆,低声呢喃:“这丫头……就在这儿……”她的手滑到自己腿间,隔着白丝揉了揉,闭上眼想象开拓者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顶进来的样子。
她咬着唇,手指用力一按,低哼一声,脸红得像火烧。
她站起身,冷哼道:“本太卜真是失心疯了……”可转身离开时,步伐却有些不稳。
符玄守着她的占卜台和穷观阵,表面上是傲娇的太卜大人,暗地里却是这对小夫妻最隐秘的观众。
她一边自慰一边看,一边摸着他们的“犯罪现场”,用这种方式寄托那份暗许的情感,却始终不愿承认自己也渴望着被开拓者狠狠“收拾”一次。
符玄自从婚礼后,便决意将那份对开拓者的暗许彻底埋葬。
她身为太卜司的掌舵者,日夜忧心公事,占卜仙舟的命运,审查古籍的疏漏,忙得几乎不给自己喘息的余地。
她的占卜台上,玉兆旋转不休,星芋啵啵一杯接一杯,却再也不用穷观阵偷窥青雀和开拓者的亲密时光。
她试图用繁重的职责压下内心的波澜,可每当夜深人静,青雀那懒散却幸福的笑脸总会浮现在她脑海——那个被开拓者宠在心尖上的小丫头,拥有她永远无法触及的甜蜜。
符玄冷哼一声,自嘲道:“本太卜何须羡慕这些儿女情长……”可心底那股酸涩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内火日渐上升,符玄的神思开始恍惚。
她坐在占卜台前,指尖捏着玉兆,却频频出错,连最简单的卜算都失了准头。
她的脸颊时常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汗,白丝下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灼。
她以为是操劳过度,强撑着继续公事,却不知这是堕入魔阴身的征兆。
某日,她在占卜时突然眼前一黑,玉兆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她扶着桌子喘息,低声骂道:“该死……本太卜的身子怎会如此不济……”
随后几日,符玄的身体与心绪越发不对劲。
她的脸颊时常无故泛红,像被烈焰炙烤,额头渗出细汗,淡紫色长袍下的白丝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微微颤抖的轮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鼻尖嗅到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焦灼气息,像五脏在体内焚烧。
她坐在占卜台前,试图专注,却总在不经意间走神,脑海里闪过青雀和开拓者缠绵的画面——青雀被压在书堆上的喘息,开拓者低吼时的眼神。
这些画面如梦魇般纠缠,让她心烦意乱。
她咬紧牙关,低声骂道:“本太卜何须为这些下流之事分神……”可那股热流却愈发汹涌,从胸口烧到小腹,再蔓延到腿间,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指尖攥着长袍,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夜晚,她的症状更加明显。
独自躺在寝室榻上,符玄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火焰包裹,皮肤烫得惊人,白丝下的双腿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腿间隐秘处传来一阵阵湿热的悸动。
她咬着唇,试图用意志压制,可那股灼烧感却如潮水般涌来,五脏似被烈焰炙烤,喉咙干得发疼。
她低声呢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幻象——开拓者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压下来,她想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撕开她的白丝,顶进她体内。
她猛地惊醒,坐起身,喘息如牛,粉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侧,眼神迷离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