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她的异样也瞒不过旁人。
一次与景元议事时,符玄突然眼前一黑,手中茶盏摔落在地,碎片四溅。
她扶着桌子,低声说:“将军,失礼了……”景元很快察觉了她的异样。
他召来丹鼎司的白露诊脉,白露皱眉道:“符玄大人脉象紊乱,阳气过盛,五脏似有火焚之势,恐有魔阴身之险。”景元闻言,神色一沉,立刻下令符玄休假,命丹鼎司全力救治,同时通知十王司做好接引准备,以防她彻底堕入魔阴。
符玄被强行带离占卜台,躺在丹鼎司的药房内,白丝下的双腿微微颤抖,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她咬着牙,低声说:“本太卜……绝不入灭……”可那股灼烧感却愈发强烈,五脏如被烈焰炙烤,神志渐渐涣散。
丹鼎司束手无策,白露翻遍药典也找不到对症之方。
就在十王司的判官准备接引符玄入灭时,灵砂——丹鼎司的年轻医者,突然在一本尘封的古籍中找到了一则偏方。
她捧着书卷,急匆匆跑到景元面前,语气急切:“将军,我找到一法!符玄大人此症,乃是思春之兆,阳气勾动天雷滚滚,心火灼烧五脏。若能与所爱之人亲近,男子泄出阳精,女子被所爱之人灌满,心火减弱,神志恢复为期不远。”她顿了顿,低声补充:“只是此法仅为偏方,未经验证……”
景元皱眉,沉声道:“思春之兆?你是说符玄她……”灵砂红着脸点头,低声说:“符玄大人日夜压抑私情,内火无处宣泄。若不疏解,恐药石难医。”景元沉默片刻,看向药房内昏迷的符玄,叹了口气:“罢了,若真是如此,怎能坐看她入魔?灵砂,你有何建议?”灵砂咬咬唇,斗胆直陈:“符玄大人心仪之人,恐是开拓者。若能请他前来,与符玄亲近,或许可解此症。”
景元闻言,神色复杂。
他知道符玄对开拓者的情意,也知道青雀已是开拓者的妻子,可眼下符玄命悬一线,若不冒险一试,她恐真的堕入魔阴身。
他沉声道:“传令星穹列车,请开拓者速来罗浮。至于青雀那边……我亲自去解释。”灵砂点头,转身奔向传讯处,心里却忐忑不安——这偏方若成,皆大欢喜;若败,不仅符玄性命堪忧,连她自己也难逃责罚。
药房内,符玄躺在榻上,粉色的长发散乱,淡紫色长袍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纤细的身躯。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干裂,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似是“青雀……你这丫头……”又似是“开拓者……”白丝下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像在寻求某种解脱。
她的意识模糊,五脏的灼烧让她痛苦不堪,可那份对开拓者的思念却在心火中愈发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场意想不到的救赎,而这一切,都源于她曾默默守护的那对小夫妻。
最初的征兆出现在她的日常占卜中。
那日清晨,太卜司的占卜台上,符玄如往常般端坐,手持玉兆,试图窥探仙舟未来十日的运势。
玉兆在她指尖旋转,星光流转,可她的视线却突然模糊,眼前浮现出一片刺目的红光。
她皱眉,低声自语:“本太卜怎会如此不济?”她强撑着继续卜算,却发现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玉兆在她手中微微颤抖,最终失手滑落,滚到台下摔出裂痕。
她喘息着扶住桌子,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像擂鼓,胸口一股莫名的热流翻涌而上,直冲头顶。
她以为是熬夜所致,喝了一口星芋啵啵压下不适,却未曾留意,这正是魔阴身的前兆初现。
她的神志在清醒与迷乱间摇摆,堕入魔阴身的征兆愈发明显。
她的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扩散,粉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诡异的红光。
她嘴唇干裂,嘴角不自觉抽动。
她身上以小腹为中心,开始浮现金黄色的符文。
她的双手颤抖,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长袍下的身躯散发出一股异样的热气,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
她低声呢喃:“青雀……开拓者……”似是呼唤,又似是怨念,那份压抑已久的私情化作心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若不及时救治,这位傲娇的太卜大人,恐将彻底堕入魔阴,化为一具只知欲望的空壳。
星穹列车的休息舱内,夜色正浓,窗外的星海流转,映着房间里暧昧而温馨的光景。
青雀和开拓者正沉浸在夫妻间的亲密中,彼此依偎在床上,衣衫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的气息。
青雀跪在开拓者腿间,短发散乱,脸颊潮红,舌尖灵活地舔着他硬得发烫的性器,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抬头偷瞄他一眼,哼道:“老公,舒服不?”开拓者喘着粗气,手插进她头发,低声说:“老婆,你再弄我真受不了……”他俯身下去,吻上她的腿间,舌头在她湿热的缝隙间滑动,青雀身子一颤,抓着床单低声哼道:“老公……你轻点……”两人舔弄着彼此,喘息交织,沉浸在这份甜蜜的放纵中。
就在气氛渐入佳境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
姬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急切:“开拓者,青雀,仙舟的特使来了,说有急事要见你们。”青雀吓了一跳,嘴里含着开拓者的性器猛地抬头,差点咬到他。
开拓者低哼一声,赶紧拉她起来,低声说:“老婆,快穿衣服!”两人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青雀抓起散落在床边的墨绿色长袍胡乱套上,头发还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开拓者则迅速拉上裤子,披上黑色外套,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两人对视一眼,青雀红着脸嘀咕:“这时候来人,真是……”开拓者低笑,拍拍她的头:“别抱怨了,快出去。”
舱门打开,姬子站在门外,见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挑了挑眉,淡定地说:“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不过仙舟的事紧急,你们收拾好就来会客舱。”她转身离开,留下青雀和开拓者在门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