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整理好仪容,手牵手走向会客舱,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仙舟的特使深夜来访,绝非小事。
会客舱内,灯光明亮,一位身着神策府制服的女子端坐于此。
她并非气势汹汹的符玄,而是神策府的策士长青镞,一位身形高挑、眉目清冷的女子。
她见到开拓者和青雀进来,微微颔首,语气简洁而郑重:“开拓者,青雀,太卜司符玄大人病危,我奉景元将军之命前来求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继续道:“符玄大人近日心火过盛,五脏焚烧,疑似堕入魔阴身的前兆。丹鼎司束手无策,灵砂在古籍中寻得一偏方,称需与所爱之人亲近,泄阳灌阴,方可缓解心火,恢复神志。她所爱之人,恐是开拓者。”
开拓者闻言,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他低头看向青雀,见她眼眶已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他握紧她的手,低声问:“老婆,你怎么看?”青雀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哽咽着说:“太卜大人……她对我们那么好……于私,她是我们的红娘,要不是她吓唬我们,我的初夜也不会那么美好……于公,她是仙舟的指南针,没了她,太卜司怎么办?罗浮怎么办?”她说到这儿,哭得更凶了,扑进开拓者怀里,抓着他的衣服,低声说:“老公,我不想她死……她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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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搂紧她,手指在她背上轻拍,眼神复杂。
他知道符玄对他的情意,也明白青雀对符玄的感情——这份敬重与感激,远超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他低头吻了吻青雀的额头,低声说:“老婆,别哭,我去。”他转头看向青镞,沉声道:“符玄大人如今如何?我何时动身?”青镞答道:“符玄大人意识模糊,命悬一线,十王司已备接引。将军命我带你即刻返回罗浮,丹鼎司已备好药房。”她顿了顿,补充道:“青雀若愿同行,亦可。”
青雀擦掉眼泪,抬头看开拓者,坚定地说:“老公,我跟你一起去。太卜大人对我像姐姐一样,我不能让她出事。”开拓者点头,低声说:“好,我们一起。”他看向青镞:“请带路。”青镞起身,示意两人随她登上早已停靠在列车外的星槎。
姬子站在一旁,低声说:“去吧,若有需要,列车随时支援。”开拓者牵着青雀的手,踏上星槎,目光沉重,心中却已下定决心——无论这偏方是否可行,他都不能让符玄就此堕入魔阴。
星槎起航,青雀靠在开拓者怀里,泪水未干,低声说:“老公,你说太卜大人真的喜欢你吗?”开拓者沉默片刻,低声说:“或许吧……”青雀点点头,握紧他的手:“嗯,只要她没事就好……”星槎划破夜空,驶向罗浮,承载着这对小夫妻的担忧与希望,也承载着符玄那未曾言明的隐秘心事。
丹鼎司的药房内,草药的苦涩气息混着符玄身上淡淡的汗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重又暧昧的氛围。
符玄躺在榻上,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游走,粉色的长发散乱如瀑,淡紫色长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纤细的身躯,勾勒出她平日里隐藏在威严下的柔美曲线。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凌乱,白丝下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像在寻求某种解脱。
她时而皱眉低吟,时而呢喃出声,神情恍惚,似梦似醒。
青雀站在榻边,眼泪还未干,抓着开拓者的手,低声说:“老公,你快救她吧……她这样我害怕……”开拓者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近符玄,试图与她沟通。
可符玄的意识已然混乱,她睁开眼,粉色的瞳孔蒙着一层红光,迷离地看向他,忽然笑了,声音细软而带着点喜悦:“开拓者……我们成亲了……我终于在青雀前面了……”她伸手想摸他的脸,手指却颤抖得够不到,笑容里透着一丝得意,像个得逞的小女孩。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垮了,眼泪从眼角滑下,声音哽咽:“可是……我亲手把你送给了青雀……我最好的朋友……我最爱的人……”她低声啜泣,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神情在高兴与难过间切换,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开拓者见她如此,心头一紧,知道她神志不清,无法正常沟通。
他看向青雀,见她点头鼓励,低声说:“老婆,我哄哄她,你别介意。”青雀擦掉眼泪,小声说:“我不介意,老公你救她要紧。”
开拓者俯身靠近符玄,握住她颤抖的手,低声哄道:“玄儿,我们成亲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他声音温柔,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符玄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止住,脸上绽开一个羞涩的笑。
她温顺地靠向他,像一只小粉猫,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夫君……玄儿的身子一直给夫君留着呢……夫君快来肏玄儿吧……玄儿想给夫君生个孩子……”她这话说得色气十足,白丝下的腿微微张开,长袍滑到腰间,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隐秘的内裤,湿漉漉的痕迹若隐若现。
青雀听到这话,脸刷地红了,捂着嘴小声说:“太卜大人……怎么这样……”开拓者也愣住了,喉咙一紧,低头看着符玄那张潮红的脸和勾人的眼神,心跳不自觉加快。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对青雀说:“老婆,她神志不清,我得顺着她来。”青雀点点头,退到一旁,低声说:“老公,你温柔点……像对我那样……”开拓者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符玄,开始哄着她慢慢进入状态。
他轻抚她的脸,低声夸道:“玄儿真美,像仙女一样,今晚是夫君的宝贝。”符玄被他一夸,羞涩地笑了,哼道:“夫君一表人才,面若潘安……玄儿好喜欢……”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开拓者顺势摸上她的胸口,隔着长袍揉了揉,感受到她柔软的曲线和急促的心跳。
他低声说:“玄儿,自己摸摸这儿,舒服吗?”符玄红着脸点头,手指笨拙地滑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揉了揉,低声喘道:“夫君……好热……玄儿想要……”她的动作青涩却大胆,湿热的触感让她身子一颤,眼神更迷离了。
开拓者吻上她的唇,舌尖温柔地探进去,安抚着她的躁动。
他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扯下她的内裤,指尖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外打转,低声说:“玄儿,夫君帮你放松,别怕。”他手指缓缓探进去,扩张着她紧致的入口,符玄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夹紧,喘道:“夫君……有点疼……”开拓者低声哄:“乖,马上就好了。”他一边亲她,一边慢慢推进,符玄的身子渐渐软下来,嘴里哼着细碎的呻吟,像只温顺的小猫。
终于,他挺身进入她,动作轻柔而克制,像对青雀的初夜那样小心翼翼。
符玄皱眉低吟:“夫君……好胀……”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皮肤,身子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开拓者低声说:“玄儿,放松点,夫君会轻点。”他吻着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慢慢抽动,尽量让她适应。
符玄的喘息渐渐平稳,眼里的红光淡去几分,低声呢喃:“夫君……玄儿好舒服……让玄儿给你生个孩子吧……”开拓者低笑,吻着她的脖颈,低声说:“好,玄儿想要啥都给。”
青雀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掉下来,可她咬着唇没出声,只在心里默默祈祷符玄能好起来。
开拓者一边哄着符玄,一边温柔地推进,药房内的气氛暧昧而微妙,符玄的呻吟和他的低喘交织,草药的苦涩气息中混入了一丝甜腻。
符玄的身子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被浇灌的花,心火似乎真的在缓缓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