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着玉奴的头发,道:“妹子,忍一忍,男人就是这德性,弄够了便好了。”
玉奴被印空压着,双眼直直地望着帐顶,泪珠儿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那印空又弄了百余下,泄了一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拍了拍玉奴的脸:“好个骚货,明日再弄你。”
说罢穿了僧袍,拉着觉空去吃早粥,留下玉奴瘫在床上,半晌动弹不得。
江氏取来热手巾,替玉奴擦拭下体。只见那私处红肿不堪,两片嫩肉翻开着,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玉奴咬着唇,抽抽噎噎地哭。
江氏安慰道:“头几日都是这样的,过些时你身子惯了,便不那么疼了。只是那药要少吃,那桂花糕里掺了淫羊藿和鹿茸粉,吃了便浑身发热,想那事儿,你若不吃,他们又要灌你别的。”
玉奴泣道:“姐姐,我……我如何熬得下去……”
江氏搂着她道:“熬不下去也要熬,你想想你丈夫,想想你爹娘。死了谁也不知道,活着才有机会。”
郁氏也端了热水进来,道:“洗一洗吧,洗了舒服些。今日轮到老无碍占你,他虽老了,弄起来却比那两个小的更磨人,你且养一养精神。”
玉奴勉强起身,就着热水净了身,换了干衣,坐在床边发呆。她一面缓神,一面暗暗打量这净室。
昨日来时慌乱,不曾细看,今日静下心来,才见这屋子虽不大,陈设却颇有些讲究:当中一张紫檀雕花禅床,铺着红绫锦被,悬着月白纱帐,床柱上刻着极细的春宫图样;东墙边一张书案,上有铜镜一面、脂粉几盒,一把三尺长剑悬在墙上,鞘黑镶银;西墙是一排大木柜,柜门紧扣,挂着三把铜锁;北面一扇小窗,纸糊得极厚,透不进多少光来。
玉奴的目光在那长剑和铜锁上各停了一瞬。她暗暗想:“那剑若是得了手,要开锁也不难,只是我如何拿得到?”
正想着,江氏凑过来低声道:“你昨日不是问我这寺里的光景么?我告诉你,这东房总共七层门,咱们如今在第五层。山门是头一道,进来那月洞门是第二道,长廊尽头的木门是第三道,佛堂里的暗门是第四道,这间净室是第五道,再往里去还有两层,都是密室,里头藏了许多淫具。每月十五还有大会,邀外头的僧尼来取乐。你若是想逃,光过了这五道门还不够,山门大锁的钥匙在印空那里,内门钥匙在觉空那里,两人各执一把,缺一不可。”
玉奴听得心头发冷,低声道:“那老无碍呢?他身上的钥匙又是开什么锁的?”
郁氏在一旁接话道:“无碍那串钥匙,开的是这三个柜子,还有佛堂暗门,以及最里头两层密室的门。但山门和内门的大锁,他不管。”
玉奴将这话记在心里,不再多问。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下体虽还酸痛,却也比方才好了些。
话说次日,觉空闲来无事,在殿上踱步。他那双贼眼四处乱看,正望见一个妇人提着一篮香烛,袅袅婷婷地走进山门来。
那妇人年纪有三十五六了,一张半老俏脸,白净面皮,弯眉细目,虽不十分年轻,却别有一番风韵。
穿一件淡青罗衫,腰系素白罗裙,举着一双纤纤小脚儿,走起路来如风摆柳,一股子文静气中又透出三分轻浮。
那衫儿裹着的身子,虽不甚丰满,却也凹凸有致,该鼓处微微鼓起,该收处盈盈一握,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样儿。
觉空见了,两只眼珠子都直了。他整了整僧袍,迎上前去,堆出一脸和善笑容,合掌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来进香么?小僧这厢有礼了。”
那妇人——便是那田寡妇——见是个和尚,也不怯生,回了个万福,脆声道:“师父有礼了。奴家听闻后殿有个观音圣像,极是灵验,想求一求,不知往哪边去。”
这一问正好搔着觉空的痒处。他心头一喜,暗道:“今日合该我走运,又送上门一个。”
嘴上却道:“后殿在西边,路有些曲折,小僧引女施主过去便是。”
田氏不疑有他,道了声“多谢师父”,便跟着觉空往里走。
觉空引着她,不走正路,专挑那偏僻小径,七拐八绕,过了两道门,又穿过一座荒废的小院,到了一间小佛堂前。
那佛堂虽小,却也供着观音像,香案上摆着供果,烛台上插着新烛,看来是常有人打理的。
田氏合掌跪拜,虔诚祷告。
觉空趁她不注意,回身将身后那道门轻轻拴上,又返身走到佛堂侧边,推开一扇暗门,笑道:“女施主,拜完了这边,里头还有一尊更灵的送子观音,要不要也拜一拜?”
田氏站起身来,笑道:“师父说笑了,奴家丈夫死了七年了,儿子也没了,送子观音与我何干?”
但她口中虽这般说,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了进去。
那暗门后是一间小室,布置得十分雅致,桌椅床榻俱全,桌上竟还供着一瓶鲜红的石榴花。
田氏赞道:“这地方倒清静。”
觉空笑嘻嘻地捧出一个点心盒来,又倒了一杯热茶,殷勤道:“女施主一路走来辛苦,先用些点心茶水解渴,再去拜佛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