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推辞道:“不敢叨扰师父,奴家拜完便走。”
觉空拦在门口,笑道:“施主到此,没有不喝杯茶就走的理。若不嫌弃,尝块糕也好,这是小僧亲手做的桂花糕,方圆十里都有名。”
田氏见他情意殷殷,又见那桂花糕做得精致,便捻了一块来尝。入口香甜松软,果然好吃,不知不觉便吃了三条。
那茶也喝了大半盏。
才放下杯,便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身子软得立不住。
她扶住桌沿,心知不好,颤声道:“师、师父……这茶……”话未说完,两眼发花,一个踉跄便要跌倒。
觉空一把将她抱住,笑道:“小娘子醉了,到床上歇一歇便好。”说着将她抱到那绣帐床上,三下五除二便解了她的罗衫裙带。
田氏虽神志模糊,但尚有一丝清明,想挣却浑身无力,想喊却嗓子发干,只能任由那秃贼将她剥得精光。
觉空将她剥净了,只见一具白腻的肉体横陈眼前,虽年过三十,肌肤却仍紧致光洁,胸前两乳不甚大却翘挺如笋,小腹平坦,腰间略有薄薄一层软肉,反添了几分丰腴。
那腿根处毛发疏疏朗朗,隐约可见一道粉嫩的沟壑。觉空看得血脉贲张,连忙脱了自家僧衣,露出一身横肉,扑上去将田氏双腿分开。
那田氏被他压在身下,酒力与药力一并发作,竟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腿缠住了觉空的腰。
觉空大喜,挺起那根粗硬之物,对准那湿润处便送了进去。
田氏“嗯”了一声,半是痛苦半是欢愉。觉空也不管她清醒不清醒,抱着她猛冲猛撞,一口气便弄了三四百下。
田氏在那迷迷懵懵之中,只觉身子里头有一团火,被那根硬物搅得翻腾不已,竟渐渐生出快感来,口中呜呜地哼着,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迎合。
觉空见她有了反应,越发得意,又换了两个姿势,直将她弄得淫水横流、娇喘连连,方才泄了身。
事毕,觉空躺在她身边,一手摸着她光溜溜的肚皮,笑问道:“大娘子,滋味如何?”
田氏这时酒力稍退,灵台恢复清明,低头一看,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和尚床上,那秃贼的手还在她胸脯上揉捏,一时又羞又恼,抬手便给了觉空一个耳光,骂道:“贼秃!你、你竟敢谜女干良家妇女!”
觉空挨了一掌,不怒反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大娘子莫恼,方才你那腰扭得可比唱戏的还欢呢。既然已经做了,何不索性做个长久夫妻?你守寡多年,想必也寂寞得很,小僧别的不行,这床上的功夫可是练了二十年的。”说着又把手往她腿间探去。
田氏本是个久旷之妇,守寡七载,那身子早已积了一腔春火。方才虽是被药所迷,但那一番云雨,确实叫她尝到了久违的滋味。
此刻被觉空这般挑逗,那腹中余热未散,私处又酥痒起来,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道:“罢了,既已失身于你,说那些也无用。只是……你往后须得常来常往,莫要弄了一回便不认人。”
觉空大喜,连连拍胸脯保证。
田氏又道:“你家在何处?我若想你时,也好寻个借口来。”
觉空笑道:“大娘子若愿意,何须来来往往那么麻烦?你索性搬来寺里住,我这里好吃好喝供着你,夜夜有快活。”
田氏闻言,竟真动了心,略略想了一想,道:“我家中也无别人了,一个寡妇孤零零的,倒不如这里热闹。只是……我若住了进来,旁人问起,只说我替寺里做些针线活计,你不可说破。”觉空连声答应。
当下两人又弄了一回,田氏这回是清醒的,放开了手脚,把那些守寡多年的怨气都化作了淫情浪态,骑在觉空身上颠鸾倒凤,倒把个觉空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觉空心中暗道:“乖乖,这半老娘子比那新妇还会弄,真是捡着宝了。”
完事之后,田氏果然不走了,索性住在了那小佛堂隔壁的房里,说是替寺中“浆洗衣裳、缝补僧袍”,实则是觉空的私宠。
这日玉奴正伺候完二空在床上休息,外头脚步声又响。玉奴心头一紧,以为是二空折返,却见一个妇人探进头来,正是那新来的田寡妇。
田氏今日换了一身桃红衫子,头上插了朵绢花,脸上搽了粉,涂了胭脂,竟比昨日来时更添了三分俏丽。
她一见玉奴,便笑道:“这位就是新来的妹妹吧?果然生得好,怪不得那几个秃驴昨夜轮着来。”
说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便来捏玉奴的脸颊,啧啧道:“好嫩的皮肉,比我年轻十岁不止呢。”
玉奴被她捏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退。
田氏笑道:“害什么臊,我是你田姐姐,昨日被那觉空弄进来的。原本是个寡妇,家里没人了,想想与其一个人冷冷清清,不如这里热闹,便索性住下了。”
她说话爽利,毫无羞赧之态,倒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江氏和郁氏对视一眼,都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