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喜欢这种身心都完全归属并臣服灵冰衍的感觉,这种心安的满足,让她欲罢不能。
唐月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再次飘向了桌上那个装了一半的琉璃瓶。
琉璃瓶里有半瓶,她的肚子里还有半瓶多。
唐月华的呼吸紊乱了一瞬,忍不住在心里复盘了一遍整个过程。
这一复盘,脸颊便烧得更烫了,连指尖都泛起了羞怯的粉色。
其实,也不能全怪灵冰衍。
从上午持续到下午的那场漫长而磨人的,几乎把她肏到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中,她被灵冰衍那根恐怖的阳具反复顶撞贯穿,从花径到子宫,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反复占有。
最终在被浓精溅射的极致高潮中,两人先后失去了意识,一起晕了过去。
结果,灵冰衍那根射精后并未完全消停的粗硕肉茎,还深深嵌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巨大的肉茎严丝合缝地卡在子宫颈口,将那通往生命圣殿的门户堵得严严实实。
上面虬结的青筋、圆润的肉粒、锋利的肉刺与灵活扭动的肉须,在阴阳双修篇的调和下,全都恰到好处地嵌入了她宫腔内壁对应的每一道凹陷与褶皱里。
像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完美地锁住了它的宝库,一点缝隙也没留。
这也就导致灵冰衍射进去的那些滚烫浓稠的精种,一滴也没有漏出来,全被这严密的封锁死死堵在了宫腔里。
在两人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阴阳双修篇自行运转,慢慢炼化吸收了一部分精种和淫水的混合液,化为滋养两人身体与修为的暖流。
但也只是一小部分。
更多的浓精还蓄积在她娇嫩敏感的宫腔里,混着她自己持续分泌的滚烫蜜汁,不断发酵融合,把子宫撑得饱胀圆润。
那种胀,就像一个被灌满了温热桂花糖浆的软糯汤圆,薄薄的皮裹着满满当当的馅,轻轻一戳,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此刻,她就是那个裹着馅的汤圆。
如果唐月华在晕过去之前,还能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先把灵冰衍那根还深深嵌在她子宫最深处的狰狞阳具拔出来,倒也还好。
只可惜,当时她整个人就像一滩被烈日晒化的春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早已被抛上云端,花径痉挛、宫壁抽搐、以及潮喷的高潮余韵都还在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哪还想得到这些。
于是,等唐月华悠悠转醒,意识刚从极乐的深渊里一寸寸浮上来时,第一个感觉,就是胀。
说不出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胀。
子宫被撑得满满的,像一个灌满了温热浆液的薄皮水囊,被浓精撑到了极限。
那团滚烫黏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持续分泌的蜜汁,在宫腔里缓慢发酵融合,把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都撑得又薄又紧。
唐月华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和容量。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腰肢,哪怕只是呼吸的起伏稍大一些,都能感觉到里面丰沛的液体在轻轻晃荡,发出细微又清晰的“咕滋~”声。
那声音透过小腹和血肉,直接传入她自己的耳中,黏腻又下流,还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感。
唐月华几乎是瞬间就羞得面红耳赤,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这个动作却挤压到了小腹,让那股饱胀感更加鲜明,仿佛身体内部正孕育着一片由精液和淫水,还有两人那永不磨灭的爱意所构成的生命海洋。
唐月华一边羞,一边急,可心底深处,一个更诚实的声音却在悄然低语:这是我的,这是冰衍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