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坏弟弟,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
那根原本因为射精而略微消停了些的疲软肉茎,一直被她温热黏滑的子宫悉心浸泡滋养着。
而在她苏醒后,那肉茎仿佛也感知到了女主人的回归,开始在她体内迅速膨胀、坚挺起来。
这个过程无比清晰。
唐月华先是感觉到宫腔内的压力骤然增大,原本只是被液体撑满,现在又被膨胀的棒身进一步挤压,子宫壁被从内部往外推,肚皮上那道微隆的弧度又往上鼓了几分。
接着,原本软软贴合在棒身上的肉粒一粒粒重新鼓胀饱满,像被唤醒的士兵从沉睡中睁开眼;肉刺重新挺立,带着细微的刺痒刮过娇嫩的宫壁;肉须也开始从沉睡中苏醒,像有生命的藤蔓,淫靡地缠上她的宫壁褶皱,轻轻蠕动游走,仿佛一头刚刚苏醒的凶兽,在自己的领地上巡视、宣示主权。
唐月华的子宫壁被再次撑开,原本就蓄满精浆,濒临极限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
那股胀意变得更加强烈,甚至让唐月华产生了一种子宫马上要被撑破的错觉。
可这错觉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在阴阳双修篇的调和下,迅速转化为一股让人腿软筋麻、直冲天灵的极致快感。
唐月华试着稍微动了动柳腰,幅度很小,只是想稍微缓解一下那让人疯狂的饱胀感,同时试图把灵冰衍的阳具往外“滑”出一点。
结果,那不争气的子宫和花径,在察觉到她的意图后,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死命地、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死死地含住了那根粗硕的肉茎,就是不肯松口!
子宫颈口的嫩肉死死箍在棒身粗壮的中段,像一圈由最滚烫湿滑的软玉雕琢而成的肉筋,勒得紧紧的,还在持续不断地蠕动吮吸。
连唐月华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在代她行使意志,阻止她心爱之人的肉屌离开,还是在用最卑微谄媚的方式,催促它插得更深、肏得更狠。
子宫和花径,就像两只被主人驯养却贪吃无比的灵宠。
在主人苏醒的那一刻,它们本能地收紧了身子,用最谄媚贪婪的方式,讨好那个深埋在体内的入侵者、占有者……
花径和宫壁上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同步蠕动,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不约而同地开始吮吸棒身上的每一个敏感构造,青筋、肉粒、肉刺和肉须,一处都不放过。
肉须们也配合地在光滑宫壁上兴奋地游走轻刮,在花径的无数褶皱间缠绕捆绑,带来一阵阵让唐月华几乎要当场失态的蚀骨电流。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闷哼,从唐月华紧咬的银牙间溢出,她的脸颊烧得发烫。
又来了。
这种源自身体本能的、赤裸裸的“叛变”。
唐月华忍不住低头,羞恼地瞪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眼,仿佛能隔着薄薄的雪腻小腹,去训斥那些个不争气、却又无比贪婪的性器官。
但它们根本不听她的,它们只听那个正在她胸口酣睡的,真正的主人的话。
唐月华又试着往外拔了一下。
这一次,她稍微用了点力。
结果,子宫口却刚好卡在了冠状沟那个要命的地方。
因为龟头过于硕大的缘故,子宫颈口一旦卡进冠状沟那圈收窄的凹槽里,就像木楔吃进了榫眼的纹理里,天造地设的互相咬合,一点分开的希望都没有。
甚至在唐月华试图继续用力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娇嫩湿滑的子宫颈口居然被龟头伞盖的边缘死死拽住,整座柔软的花宫都跟着被微微往下拖拽了半寸!
“啊!”唐月华惊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惊惶。
这种被强行拖拽性器官的酸胀与撕裂般的刺激瞬间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那是一种濒临极限且带着禁忌色彩的刺激,像有一只手正试图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扯出来。
吓得唐月华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