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脱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那股子宫被微微拉扯的酸胀感,混合着冠状沟坚硬棱角刮过子宫颈内壁褶皱的酥麻电流,让她整个人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
不行,绝对不能硬拔。
再往外抽哪怕一寸,她的子宫都会被这根恐怖巨物拖离原位。
那种禁忌的、足以让她当场崩溃成傻子的宫脱刺激,她想都不敢再想。
唐月华知道,自己的身体,从那对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雪腻巨乳到被肏得红肿软烂的粉嫩花径,从被灌得饱胀圆润的花宫到两侧还隐隐发酸的输卵管,甚至连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与细窄敏感的尿道,都早已在阴阳双修篇日以继夜的潜移默化下,被彻底重塑成了灵冰衍的形状。
每一道媚肉褶皱,都像是为他的肉棒量身定制的、最为契合的肉套剑鞘。
这柄剑,虽然可以出鞘,但必须由持剑人自己来。
她这个“外人”如果想强行拔出去,只会让双方都难受,那根肉茎上的肉刺与肉须会逆着宫壁的褶皱狠狠刮擦,给她带来近乎凌迟般的酸胀与痛楚;而她这具早已“叛变”的肉体,则会用最激烈的收缩与绞紧来反抗,把少年从沉睡中生生唤醒。
更何况,柔轻舞和小舞她们随时可能回来。
以柔轻舞那爱看热闹的调皮性子,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灵冰衍被自己拔得头筹,而故意不拦着几个小姑娘,让她们正好撞见自己这副被灵冰衍的巨屌死死卡在子宫里、小腹鼓胀、花径还在不停外渗淫水、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
那份优雅端庄的长辈形象一旦崩塌,她以后还怎么在几个晚辈面前抬头做人?
一想到宁荣荣和小舞可能会明知故问,用那种既天真又好奇的目光问她,“月华姐姐,你是在和冰衍玩什么游戏吗?为什么你的肚子鼓鼓的,下面还含着冰衍的东西?”
唐月华就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所以,她必须趁着她们回来之前,把体内那些多余的精液先“清理”干净。
可是……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温顺地覆在眼睑上,鼻尖微微抵着她的乳肉,呼吸间带着她熟悉的墨香和一丝满足的呢喃……
唐月华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蜜,她实在不忍心吵醒这个坏弟弟。
于是,唐月华只能换一个方式了。
一个让她光是想想,就足以羞耻到脚趾蜷曲,却又因为心底那份汹涌的爱意而甘之如饴的方式。
她必须先换姿势。
可这个换姿势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让人窒息的酷刑。
唐月华平躺在被自己潮喷的一塌糊涂的柔软床榻上,灵冰衍整个人还趴在她身上,像一只抱着参天古木酣睡的幼兽。
少年不过到她胸口的身高,睡梦中带着清冽墨香的温热呼吸,正一波波拂过她那对白皙雪腻的巨乳。
然而,与她这具优雅成熟、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雌性魅力的胴体形成残酷对比的是,那根完全不属于灵冰衍这个身段的狰狞肉棒,正整根嵌在她的花穴与子宫里。
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宫腔,饱胀地撑在宫腔底部,把最深处的软肉都挤得变了形。
而宫颈口那圈嫩肉则紧紧箍在青筋虬结的棒身上,像一枚严丝合缝的肉环,将它锁死在体内。
棒身上那些虬结的青筋、圆润的肉粒、锋利的肉刺与灵活扭动的肉须,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嵌入她的宫腔和花径里,像无数细小的锚点,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这根巨物之上。
唐月华舍不得吵醒灵冰衍,更无法承受任何粗暴抽离带来的足以磨碎神魂的剐蹭。
于是,一场漫长而磨人的、由她自己主导的“体位转移”,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