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穹握着那束花,低着头再次来到了丹鼎司。
熟悉他的人都大吃一惊。
他身上那种无畏自信的气质,今天全然没有了。
整个人蔫巴得跟手里那束花一样。
低着头就往里走。
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穿过岐黄庭院向着灵砂的办公室走去。
留下在这值班的素裳和还没来得及逃跑的白露,以及一众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穹心跳乱得像是擂鼓,暗想:“这是最后一次了,说完我就走,再也不烦她了……”他推开内室的门,灵砂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病历,抬头瞥了他一眼,又赶紧低头。
他心底一沉,以为她又要躲他。
他咬了咬牙,低声说:“灵砂姐,我知道你不想见我,让我说完这句话,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红得像是烧起来,低头盯着脚尖,声音有点抖:“灵砂姐,我错了。我色迷心窍,老拿那啥……骚扰你,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你是司鼎,那么端庄,我却老在你面前下流,十分抱歉。我喜欢你。我以为我那样做是喜欢你的表现。我很抱歉……”他顿了顿,眼眶有点红,诚恳地说:“以后我绝对不会来打扰你了,真的。”他鞠了个躬,腰弯得低低的,心底酸得像是灌了醋,暗想:她肯定烦透我了。
我最好赶紧消失,别让她更讨厌我。
他听见灵砂轻笑了一声,心更沉了。
那一定是冷笑,嘲笑他一直以来的自不量力。
他低着头,没敢看她。
他刚要转身,灵砂的声音响起来,低低的,有些颤抖:“穹,我们的诊疗是不是结束了?”他愣了一下,低声说:“是,我的身体就好了……”他心跳停了半拍,以为她在赶他走,头垂得更低,暗想:“她连医患关系都不想维持了,我真没用。我搞砸了一切……”
可下一秒,他听见椅子猛地一响,脚步声急促逼近。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熟悉的草药香扑鼻,灵砂一把搂住他,紧紧抱在怀里。
他脑子嗡的一声,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定住。
她声音急切又温柔,贴在他耳边说:“诊疗结束了,我不是医士,你也不是病人了,我们可以在一起,对不对?”他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炸开,暗想:“啥?在一起?灵砂姐……她不讨厌我?她抱我?!”他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手足无措地僵着,脑子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她怀里的温暖烫得他心都化了。
灵砂一把搂住穹,紧紧贴着他,那双赤红的手臂圈得像是铁箍。
她鼻尖凑近他脖颈,贪婪地嗅着那股汗水混着少年的清爽气息,龙性像是挣脱牢笼的野兽,烧得她心跳乱得像是擂鼓。
她平日端庄冷静,司鼎的架子端得滴水不漏,可此刻,她眼底燃着火,气息急促,热情得像是换了个人。
她低声呢喃:“穹,你的气味真好闻……”声音沙哑又勾人,像是饿了许久的龙终于嗅到猎物。
穹被她突如其来的火辣吓得一愣,整个人僵在怀里,心跳快得像是炸开,暗想:啥?
灵砂姐咋了?
这……这也太猛了吧?
他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手足无措地垂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抱得更紧,低头贴着他耳朵,再次确认:“穹,你喜欢我,对不对?我也喜欢你,咱们两情相悦,没错吧?”他愣愣地点头,脑子还没转过来,只听懂了“两情相悦”,傻乎乎地咧嘴笑了,像个捡到糖的孩子,暗想:灵砂姐喜欢我?
我没听错吧?
灵砂见他点头,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她搂着他,声音急切又带点苦涩:“你不知道我煎熬了多久。持明女子,龙性本淫,刚成年就去找男人滋润,玩得乱七八糟。可我不行,我苦学医术,跟着师傅熬了那么多年,后来流放朱明,又回来做司鼎,大权在握,我哪有时间想这些?”她顿了顿,眼神黏在他脸上,声音软下来:“你闯进我的生活,又是英雄,又是大男孩,老实又可爱,我喜欢的紧。”她低笑:“现在既然两情相悦,我干嘛还忍?我想享受我亲手‘修理’过的大鸡巴了。”
穹听着她的话,心情像坐过山车,忽上忽下,脑子里只抓住“两情相悦”四个字,高兴得傻笑,暗想:灵砂姐喜欢我!
我不是做梦吧?
可她那句“享受大鸡巴”,还有嘴角滴下的龙涎,饿得像是没吃饭的模样,让他脸红得更厉害,心跳乱得像是擂鼓,暗想:啥?
她要干啥?
这也太吓人了!
灵砂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搂住他主动吻上去,嘴唇贴着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口水交缠,湿热得像是融在一起。
她手也不老实,滑到他腰间,摸着他硬邦邦的裤裆,低声呢喃:“持明女子本性如此,你得习惯我这样……”
穹听她的话,心情像过山车,高兴得傻笑,暗想:灵砂姐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