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
可她那句“品尝宝贝”,还有指尖滴下的龙涎,让他脸红得更厉害,心跳乱得像是擂鼓,暗想:啥?
她要干啥?
这也太吓人了!
灵砂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俯身吻上他的唇,动作优雅如舞,舌头却灵活地缠进去,口水交缠,湿热中带着龙涎的甜。
她手滑到他腰间,指尖轻挑地摸着他裤裆,低声呢喃:“持明女子天性如此,我可没那么矜持……”她的触碰温柔又色气,似流星划过,似音符律动,都是持明女子对侍弄阳具无师自通的天生本领。
灵砂松开嘴,喘着气,转身走向窗边,步伐轻盈如风,关窗拉帘,锁上门,动作流畅得像是仪式。
她回头,眼神如丝,走到他面前,手指勾住他裤腰,低声诱惑:“穹,裤子脱了吧,让我看看我雕琢的杰作。”龙涎从她嘴角滴下,她轻舔唇角,眼神馋得像是品尝珍馐的贵女,优雅中藏着色欲。
穹慌了,手忙脚乱地捂住裤子,脸红得滴血,结巴着说:“灵砂姐,不是应该先牵手,再约会,再……那个啥吗?”他低头不敢看她,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暗想:这咋就直接脱裤子了?
我还没准备好啊!
灵砂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如铃,带着点宠溺。
她走近,搂住他,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傻小子,牵手约会自然少不了,可我忍了太久,先让我疼疼我的大英雄。”她手指一拉,裤子半褪,那根被她“修理”过的大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挺着,龟头饱满紫红。
她眼神一亮,指尖轻抚,低笑:“真美,我的手艺果然绝妙……”她俯身,龙涎滴在龟头上,优雅地俯下吻了上去,色气与风情并存。
灵砂半蹲在穹身前,那根被她“修理”过的大鸡巴硬邦邦地挺在她眼前,龟头饱满紫红,肉棒笔挺如铁,青筋微凸,散发着雄伟的气势。
她眼底燃着火,龙涎从嘴角滴下,清甜黏腻,淌在龟头上,像蜜汁裹着珍馐。
她轻舔唇角,优雅地俯身,鼻尖凑近,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低声呢喃:“穹,这根真是雄伟,我见过的最棒的……”她的声音沙哑如丝,带着点贪婪的温柔,像尚滋味品尝山珍海味的食客一般陶醉。
她张开嘴,舌尖先轻轻一碰龟头,龙涎裹着舔弄,湿滑地绕着打转。
她抬头瞥他一眼,见他脸红得像是烧起来,低笑:“别紧张,我得好好品尝品尝。”她一口含住,嘴唇柔软地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弄,口腔温热湿滑,像丝绸包裹铁棒。
她含糊地说:“球棒侠别想多,你是姐姐的第一个男人。你的东西是最棒的哦!”
穹被她这话一撩,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暗想:啥?
她没别的男人?
这根是她最棒的?
他脸红得更厉害,腿软得像是站不住,低哼:“灵砂姐……”她没停,嘴唇一收一放,舌头裹挟着肉棒舔弄,口腔真空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色情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时不时抬头看他,眼波流转,低声夸赞:“穹,你这根真漂亮,硬得跟铁一样,龟头饱满得我都舍不得松口……”她声音温柔又色气,像在抚慰又像在挑逗。
她见他眼神迷离,手指轻拍他大腿,低声引导:“摁我头试试,深点,我不怕。”穹愣了一下,手抖着搭上她头发,羞涩地不敢用力。
她轻笑,主动深喉,喉咙一紧,整根鸡巴被她吞进去,龟头顶到深处,龙涎混着口水滑腻腻地淌下来。
她舌头裹着根部舔弄,吸吮得更狠,水声更大,色情得像是春宫画里的主角,却又有一种优雅的从容感。
穹爽得魂飞魄散,低吼:“灵砂姐,太……太爽了!”他腿抖得像是筛糠,快站不住了,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灵砂赶紧抱住他大腿,手臂柔韧有力,稳稳托着他,低声呢喃:“别怕,姐抱着你……”她继续吸吮,舌头绕着龟头最敏感的尖打转,口腔一紧一松,穹猛地一颤,低吼:“灵砂姐,我不行了……”他全身一僵,精液喷出来,浓白黏腻,全射在她嘴里。
她慢慢松开,嘴角挂着一丝白浊,轻舔唇角,低笑:“真多,真浓,我的球棒侠真厉害……”
灵砂缓缓松开嘴,那根雄伟的大鸡巴从她唇间滑出,龟头饱满紫红,湿漉漉地泛着光。
她舔了舔嘴角,咽下那股浓白黏腻的精液,眼神迷离,低声呢喃:“难怪那些持明姐妹天天寻欢作乐,原来这么刺激啊……”她轻笑,抬头看他,眼波如丝,带着点餍足的温柔:“穹,你的精液很好喝,清甜又浓。”她起身,优雅地拭去唇角残迹,那双赤红的手指轻抚他头发,摸了摸他的头,低声夸赞:“坚持这么久,很棒了,我的球棒侠真是宝藏。”
穹被她这话撩得脸红得像是烧透,羞得像个刚被破处的小姑娘,低头不敢看她,手足无措地捂着裤子,低哼:“灵砂姐,你别……别这么说……”他腿还软着,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暗想:“啥?她说我的精液好喝?这也太刺激了!我是在做梦吗?可我连春梦都不敢这么想……”
灵砂搂住他,纤细的手臂圈着他,另一只手滑到他裤裆,轻轻握住那根还没软下去的大鸡巴,慢条斯理地撸起来。
她手指灵活,龙涎残留的滑腻让触感更色情,她低声夸赞:“穹,你这根真厉害,射了还这么硬,真是完美的造物。”她贴着他耳朵,气息温热,呢喃道:“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给你做点药膳补补。”她顿了顿,又笑:“周末约个时间,陪你约会,按你的想法来,牵手逛街都行。”她手一紧,低声诱惑:“不过你得把精液存着,只能让灵砂姐姐帮忙弄出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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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被她撸得一颤,低哼:“灵砂姐……”他脸红得像是滴血,脑子乱成一团,暗想:啥?
吃饭?
约会?
还只能她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