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双赤红的手指捏着凝胶瓶时微微颤抖,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子,显然早就越了界。
她走近穹,俯下身,离他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喘息。
她挤了点凝胶在手套上,凉滑的液体在她指尖滴滴答答,空气里多了股淡淡的药香。
她低声说:“我示范给你看,润滑得这样涂……”她伸手,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凝胶涂在龟头上,凉凉地一抹,穹猛地一颤,低哼出声:“啊……好凉……”那声音浑厚,带着喘息。
穹的眼神黏在她手上,满脸都是享受和挑逗。
灵砂脸红得更厉害,心跳快得像是失控。
她咬着牙,继续装正经:“你看,就这样,涂满龟头,再顺着整根抹匀。”她手指滑下去,沿着那根硬挺的鸡巴上下涂抹,凝胶裹得它油光发亮,青筋在滑腻的触感下更显狰狞。
穹喘着粗气,腿软得直抖,声音沙哑:“姐……太舒服了……”他盯着她那双赤红的手指,脑子里全是她握着撸的画面。
理智正在燃烧。
灵砂心跳乱成一团,手指每动一下都像是点火。
她明明只涂了层凝胶,可那硬邦邦的触感和穹的喘息却让她脑子发烫。
她低声说:“然后……就这样握着,慢慢撸,别太快。”她手一收,轻轻握住那根大球棒,上下滑动了几下。
凝胶滑腻腻地裹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穹猛地仰头,低吼一声:“灵砂姐!我……我受不了了!”他喘得像是要断气,眼神色得像是能把她吞下去,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颤抖着准备一泻千里。
灵砂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松开。
她站直身子,咳了一声,强装镇定:“好了!示范完了!”可那双赤红的手指还黏着凝胶,抖得厉害,她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可我怎么就上手了……”穹却瘫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神还黏在她身上,裙子下的家伙硬得没消下去,色气冲天地说:“灵砂姐,你的医学指导……我一辈子忘不了。”他舔了舔唇,满脸都是满足和挑逗。
灵砂瞪了他一眼,转身收拾东西,背对着他低哼:“忘不了也得给我憋着!再乱来,我可不管你!”可她耳根红得滴血,心跳乱得收拾都收拾不下了,心里暗想:这大球棒,差点让我也失控了……
穹瘫在诊疗床上,喘着粗气,裙子下的那根大鸡巴硬得像是铁棒,被灵砂涂满凝胶后油光发亮,龟头粉嫩得滴水,青筋鼓得吓人。
她的手刚松开,他却像是被点燃了魂儿,色欲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又带点撒娇:“灵砂姐……你别停啊,就几下,我求你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他挺了挺腰,眼神色得像是能把她吞下去,满脸都是渴求。
灵砂瞪着他,手还黏着凝胶,心跳乱得像是擂鼓。
她脸红得像是烧起来,耳根烫得发疼,可那根自己亲手打造的大球棒硬邦邦地晃着,色气冲天,她心底那点痒痒也压不住了。
她咳了一声,摆出不情愿的样子:“就几下啊!说到做到。”她重新俯身,手套上的凝胶还没干,指尖一收,握住那根硬挺的鸡巴,上下撸了起来。
她手一紧,凝胶滑腻腻地裹着,发出的水声,灵砂的手指灵活地滑动。
四根手指在龟头一捋,穹猛地仰头,低吼一声:“啊……灵砂姐!”他喘得像是要断气,腿抖得像是筛糠。
她手上的速度稍快了点,水声变得粘稠起来,每一下都拨弄在穹的神经上。
穹突然全身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姐,我……我不行了!”话音刚落,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猛地一颤,龟头喷出一股浓白的精液,直直射在她手套上,溅得满手都是,甚至还有几滴飞到她医士袍的下摆。
可就在他爽得魂飞天外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低头一看,伤口居然开线了——刚才缝合的地方被他用力一挺,崩开了一小截,鲜血混着精液淌下来,疼得他“嘶”了一声,脸都皱成一团:“啊……疼疼疼!”他又爽又疼,整个人像是从天堂掉到地狱,喘着气看向灵砂,满脸都是尴尬和求救。
灵砂看着这一幕,愣了半秒,随即又气又好笑。
她低头瞅了眼自己满手的精液和他崩开的伤口,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球棒侠,真是色到把自己玩坏了!我不是跟你说别太猛吗?”她脸红得像是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拿过消毒棉,擦掉手套上的浓白液体,又抓了块纱布按住他崩开的伤口。
她一边擦一边调侃:“爽了吧?射得这么痛快,代价就是开线,活该!”可她语气里的笑意和那双红透的耳朵,却暴露了她心底那点微妙的兴奋。
穹疼得直哼哼,可刚才那股喷射的快感还留在脑子里,他红着脸小声嘀咕:“灵砂姐……我没忍住。”他喘着气,眼神还黏在她手上,色气没散,反而带了点委屈。
灵砂瞪了他一眼,拿过针线和消毒液,重新俯身处理伤口。
她先用盐水冲洗掉血迹和残留的精液,低声说:“别乱动,我给你补线,真是服了你了。”她手指熟练地穿针引线,重新缝合那小截开裂的伤口,针尖扎下去时,穹疼得一缩,哼道:“姐,轻点……”灵砂轻笑:“这回老实了吧?”
缝好后,她又拿了块新纱布裹住那根,然后擦干净手,站起身,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这回可别再求我撸了啊,再崩开我可不管。”穹瘫在那儿,喘着气,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子,低声说:“灵砂姐……其实挺值的……”他舔了舔唇,眼神还色色地盯着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她握着撸的画面。
灵砂听了这话,嘴角一抽,转身收拾东西,背对着他低哼:“值你个头!下次再乱来,我直接把你这大球棒剪了!”可她耳根红得滴血,一看就在说假话。
灵砂坐在内室的卧榻上,月光洒进来,映得房间清幽。
她手持一串念珠,轻声念着清心咒,鼻子里却仿佛还残留着穹白天留下的气息——汗水混着少年的清爽,干净又撩人。
她心跳微微一乱,暗自皱眉:这傻小子,怎么就这么让我心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