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握,沿着那根鸡巴上下撸动,龙涎的麻醉作用渗进去,穹猛地一颤,低哼:“灵砂姐,麻麻的……”她嘴角一弯,低声诱惑:“麻点好,省得你疼”她撸得又快又滑,包皮被拉开又缩回,发出“滋滋”的水声,龟头被挤得红肿,像要破皮而出。
要么就是穹挺着他的大鸡巴可怜兮兮地求自己帮他。
他穿着长裤,步子有点别扭,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低头小声说:“灵砂姐,我……我龟头太敏感了,被裤子磨得难受,不穿内裤都不行。”他眼神水汪汪地黏着她,羞涩又带着点求助,像只受伤的小狗。
她会含着她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含糊地说:“龙涎……润滑龟头,射给灵砂姐姐……习惯了就不敏感了……”她声音沙哑,口腔的热气混着龙涎的滑腻,欺负得那龟头颤个不停。
穹仰头呻吟,声音沙哑又勾人:“灵砂姐,我受不了了……好麻好爽!”他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脸红得滴血,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跳了跳,像在回应她的挑逗。
她舔得更狠,嘴唇一收一放,舌尖顶着龟头最敏感的尖,龙涎裹着肉棒滑得像流水。
穹猛地一僵,低吼:“姐,我要射了!”那根鸡巴猛地一颤,精液喷出来,浓白黏腻,全射在她嘴里。
灵砂猛地惊醒,月光下喘着粗气,脸红得像是烧起来,亵裤湿得一塌糊涂。
她心跳乱得像是擂鼓,暗骂:“灵砂,你疯了!这梦也太下流了!”她赶紧起身,手抖着抄写医术,试图压下那股淫欲,但空虚和欲望还在低语……
灵砂坐在内室的办公桌前,手持香炉,指尖轻轻摩挲着炉身的纹路,鼻子里却满是穹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混着八卦的荷尔蒙,粗野而撩人,像一剂药在她嗅觉里发酵。
她瞥了眼坐在旁边的穹,他正低头整理她派给他的药材清单,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撑起一个帐篷,在长裤下晃来晃去,像个无声的挑衅。
她心跳微微一乱,暗自皱眉:这小子,又来了。
她是持明医士,丹鼎司的新任司鼎,肩负着重振医道、拨乱反正的重任。
她的职业道德如同一道铁壁,刻在她骨子里——医者仁心,治病救人,绝不因私情扰乱判断,更不能逾越医患界限。
她每日与香薰和药草为伴,嗅觉灵敏得能辨百草,可穹这股气息是个闯入者,钻进她鼻子里,撩得她心底那份平静泛起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暗自告诫:“灵砂,你是司鼎,不是随便被撩拨的丫头,别忘了自己的职责!”
穹天天跑来,理由五花八门。
星期一说帕姆派他来找些常用药,作为列车的医疗补给。
星期二说是自己受神策府委派,来丹鼎司调查药王秘传的残党,顺便看看灵砂姐姐。
星期三说自己在金人巷碰见了逃跑的白露,赶紧来跟灵砂姐姐报告。
星期四说领航员姬子有事找灵砂姐,自己来传话。
星期五……她明知他色心不死,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老黏在她身上。
每次裤子都要明晃晃地顶个大帐篷。
可她从没赶他走,甚至让他陪着自己办公。
她心里有个声音冷斥:你在干什么?
放任一个病人这么缠着你,这是医士该有的样子吗?
她想起那天给他上手撸的情景——凝胶滑腻腻地裹着那根大鸡巴,他喷得满手都是,那股热乎乎的触感至今烧在她指尖。
她脸颊一烫,赶紧低头翻了翻医书,试图压下那股躁动,暗骂自己:那次已经越界了,你还想再犯?
作为医士,她清楚自己的底线。
穹是病人,是仙舟的英雄,她帮他做包茎手术,理应止于治疗。
可他恢复后天天来晃这大球棒,色气冲天,她却没冷脸拒绝,反而调戏他几句,看着他红着脸傻笑。
她咬了咬唇,心跳乱得像是擂鼓。
她怎能因一个色小子乱了心神?
她手指攥紧香炉,耳根微微发烫,暗自警告自己:“灵砂,够了!他是病人,你是医士,别再让他越界!”
可穹又凑近了些,递给她一份清单,声音带点撒娇:“灵砂姐,你看我干得怎么样?”他挺了挺腰,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在裤子里晃了晃,色气扑面而来。
她闻着他靠近时的气息,心跳乱得像是失控,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轻咳一声,接过清单,语气故作淡定:“还行吧,球棒侠,挺能干。”可手指却微微颤抖,脑子里闪过他求她撸时的画面。
她咬牙暗想:我得守住底线,不能再上手!
可另一个声音却低语:他天天来找你,你真能冷下脸赶他走?
他那傻乎乎的笑容,你真舍得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