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褪下衣衫,走进浴盆,水汽氤氲,她闭上眼,默念清心咒:“心无杂念,身如净莲……”这是师父教给她压抑欲望的咒语。
热水浸着皮肤,她一遍遍念着,脑子里穹的背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为司鼎的责任——丹鼎司的重振,罗浮的安宁……她深吸一口气,暗想:“熬过去就好了,这不过是龙性的片刻冲动,不是我想要的。”
身体里的躁动总算被压下来,她披上干净的医士袍,走出浴室时,外面洞天的天幕已然发亮,晨曦透过窗缝洒进来。
她揉了揉眉心,索性不睡了,坐回案前,翻开丹鼎司的文件开始批阅。
可没看几页,下面的人报上来的混乱账目和敷衍文书又气得她咬牙。
她拍了下桌子,低骂:“这群傻逼,药材账目都对不上,还敢糊弄我?”她抓起笔,狠狠批注,暗想:穹在这儿时,至少干活老实,不像这些家伙。
她心跳一顿,又赶紧摇头:别想他了,工作要紧!
灵砂站在丹鼎司的内室,手持香炉,指尖轻轻摩挲着炉身,目光落在旁边的穹身上。
他正低头整理她派给他的药材清单,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浸湿了衣襟,神情专注得像个老实学生。
她嗅着空气中他那股淡淡的气息——汗水混着清爽的少年味,不浓烈却干净,钻进她嗅觉灵敏的鼻腔,像是春风拂过心湖。
她心跳微微一乱,暗想:这小子,认真起来还挺招人喜欢的。
穹在丹鼎司从不偷懒,她派他搬药材、核对清单,他都干得一丝不苟,连边角的灰尘都不放过。
丹鼎司里有些丹士私下结党营私,腐败的风气还未散尽,可穹从不掺和,眼神清澈得像没染过尘。
他干完活,总是乖乖地走到她身边,递上成果,低声问:“灵砂姐,这样行吗?”那语气小心又认真,像个等着夸奖的孩子。
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底泛起一丝暖意,暗自嘀咕:他这股老实劲儿,还真有点让人心安。
她是持明医士,见过太多病人,可穹这乖巧的样子总让她觉得有点特别。
战斗时,穹的勇敢更让她心动得一塌糊涂。
药王秘传的残党偷袭,风毒弥漫,雷劫轰鸣,丰饶灵兽咆哮着扑来,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护在她身前。
那天,一只灵兽张牙舞爪,他挡在她前面,硬扛了一击,胳膊上血迹斑斑,可他咬着牙没退,转头冲她笑:“灵砂姐,我没事,你快治!”她忙用药草止血,手指碰着他温热的皮肤,心跳乱得像是擂鼓。
她看着他宽厚的背影,那么安心又可靠,暗想:这傻小子,平时那么乖,关键时候还真豁得出去。
她心底那点柔软被撞得满满当当,手指微微发抖,暗自嘀咕:他这样护着我,我怎么能不心动呢?
生活中,穹在她面前更是乖得不行,没了初见时的色气模样。
她调戏他时,他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低头小声说:“灵砂姐,你别老笑我……”那羞涩的样子纯情得让她心跳加速。
他会给她带点小东西——自己做的零食,她爱喝的茶叶,一束从庭院摘的花,甚至从别的星球带回的小纪念品。
那天,他递给她一小袋茶叶,挠着头说:“灵砂姐,这个你肯定喜欢,我跑了好几家店挑的。”她接过来,手指不小心碰着他的,脸颊一烫,心跳快得像是小鹿乱撞,暗想:这傻小子,怎么就这么会哄人呢?
灵砂觉得自己对穹的感情越来越复杂。
她是丹鼎司的司鼎,理应冷静,可穹的认真让她心安,他的勇敢让她心动,他的乖巧让她心软。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他支支吾吾问性欲的事,那时的笨拙如今成了她心底的甜。
她调戏他时,他红着脸低头,眼神却偷偷瞄她,像是在说“我喜欢你”,让她心跳得停不下来。
她拍了拍他的肩,调侃道:“干得不错,继续努力啊。”她递过一杯茶,语气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她暗想:这小子,没了那股色劲儿,怎么还这么招人疼?
我这感情,怕是越来越乱了。
来如春梦几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灵砂最近的睡眠也因为穹而不安稳起来。
她时常梦见穹。
她梦见自己给穹的肉棒做手术。
自己不打麻药,而是用自己的龙涎为他润滑和麻醉。
她舔了舔唇,喉咙一紧,龙涎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清甜黏腻,带着点药香。
她低头,张开嘴,让那股龙涎缓缓滴下来,落在他的包茎鸡巴上,滑腻腻地裹住龟头,像蜜汁淌过硬铁,泛着晶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