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下山的真正目的。
……被操给所有人看。
她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灭顶的快感。
“啊啊啊——??——郎君——??——”
她的骚穴疯狂绞紧,内壁层层叠叠裹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浑身痉挛。她不再掩饰,放声浪叫,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
那些围观的汉子们彻底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放荡的女人——那个刚才还让他们不敢直视的女侠,此刻正大张着双腿,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被操得死去活来。
“瞧瞧这骚货……”瘦猴男人搓着手,“叫得比窑姐还浪……”
“嘿,刚才还冷得像冰,现在热得能烫掉皮……”满脸横肉汉子盯着她那被撑开的穴口,“这骚穴吸得可真紧……”
沈孤鸿感受到她彻底的臣服,动作愈发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好骚的小母狗……”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满是猥琐,“终于认命了?”
“认了……??……我认了……??……”她哭叫着,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骚穴疯狂吮吸,“我是郎君的骚母狗……??……我就是要被操……??……”
“那你那寒冰诀呢?”他重重顶入,“还要不要练了?”
“不练了——??——”她仰头尖叫,快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练功有什么用……??……不如被郎君操……??……”
“你那师门呢?”他一边操干一边逼问,“还要不要回去了?”
“不回了——??——”她彻底崩溃,双手攥紧他的衣襟,哭着喊道,“我这辈子只做郎君的骚货……??……只挨郎君的操……??……”
沈孤鸿发出满意的低笑,腰身疯狂挺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花心。
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骚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淫水和白沫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那爷可要给你烙个印……”他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跳动,“让你这辈子都是爷的人!”
“烙……??……烙印……??……”她哭叫着,骚穴痉挛绞紧,“给骚穴烙印……??……我是郎君的……??……永远都是郎君的……??……”
沈孤鸿闷哼一声,肉棒狠狠顶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要了——??——”他低吼出声,滚烫的精液狠狠喷射在花心口——
“啊啊啊——??——!”她仰头惨叫,浑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绞紧,内壁的媚肉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入子宫——
“好烫……??……郎君的精液好烫……??……”她哭叫着,骚穴痉挛着绞紧,大量淫水喷涌而出,“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
沈孤鸿持续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她感觉自己正被他的精液填满,从小腹深处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肚子里……??……好满……??……”她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郎君的精液……??……把子宫都灌满了……??……”
围观的几个汉子看着这幕,全都傻了眼——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侠,此刻正被人内射,小腹微微鼓起,嘴里还喊着“好满”……
“操……这也太骚了……”瘦猴男人喃喃道,“比窑姐还骚一万倍……”
“我也要操……”满脸横肉汉子裤裆鼓胀,“我也要操这骚货……”
沈孤鸿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滴落在地上。
她的骚穴痉挛着合不拢,粉嫩的穴口微张,不断有精液从深处流出——
“想操?”他侧头看向那几个汉子,笑了,“爷用过的骚货,你们也敢操?”
她瘫软在墙角,浑身脱力,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流着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几个男人——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她的骚穴,还想要更多。
那几个汉子刚迈出半步,就对上了她骤然凌厉的丹凤眼。
那双眼睛里的杀意瞬间冻住了他们——比寒冰诀更冷,比剑锋更利。
他们想起她腰间那把透着血煞之气的长剑,想起她踏进酒楼时周身散发的凛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