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横肉的汉子脚僵在半空,冷汗顺着脊背淌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妈的……那眼神……”瘦猴男人倒吸一口冷气,“她……她恢复了……”
“退……退后……”另一个汉子拉住同伴,“那把剑……”
他们不敢再上前,只能退到巷口,贪婪又不甘地远远望着。
而她,在将那些废物男人吓得退却之后——
——转过头,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郎君……??……”她甜腻地唤了一声,赤裸的身体依恋地贴上沈孤鸿的胸膛,被撕开的劲装下,裹胸布松脱了大半,露出里面被勒出红痕的白皙乳肉。
她踮起脚尖,红肿的嘴唇主动凑上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发出细碎的撒娇声。
“唔嗯……??……郎君刚才操得人家好舒服……??……”她蹭着他的下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把子宫都灌满了……??……人家肚子里全是郎君的精液……??……”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纤细的腰肢蹭着他的小腹,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黏腻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郎君……??……还要……??……”她抬起头,丹凤眼泛着水光,满是谄媚地望着他,“人家还要……??……”
沈孤鸿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刚才还能用眼神吓退几个大汉,转头就对他撒娇求欢,面具下的眼睛笑意更浓。
“小相公……”他捏起她的下巴,“刚才还是天之骄女,现在就变成爷的骚货了?”
“人家本来就是郎君的骚货……??……”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头探入他口中,笨拙地模仿着他刚才的深吻,唾液顺着交吻的唇角滑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松开他的唇,拉扯出一缕银丝,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郎君……??……人家把师妹都献给你了……??……”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衣襟,声音甜腻得发腻,“你能不能……??……再多操人家几次……??……”
远处那几个汉子看着这幕,彻底傻了——
刚才那个用眼神杀人的女侠,此刻正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对那个采花贼撒娇求欢……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
沈孤鸿大手一扯,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裹胸布发出“嘶啦”一声脆响,断裂的白布条散落在地。
她那被层层勒住多年的双乳终于挣脱束缚,颤巍巍地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形状极其完美的乳肉,大小适中,因为常年被裹胸压制,此刻释放出来,比寻常女子的乳房更加挺拔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硬挺翘起,像是两颗充血的樱桃。
“嚯……”巷口那几个汉子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月光下,她雪白的乳肉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还留着被裹胸布勒出的红痕,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迹交错在雪白的肌肤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瞧瞧……”沈孤鸿大手覆上她的左乳,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这奶子被勒了十几年,还是这么挺……”
“嗯啊……??……”她仰头喘息,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雪白的乳肉往他掌心里送,“郎君喜欢……??……人家好开心……??……”
她挂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胸前的衣襟,颤抖地帮他解开腰带。她的动作生涩笨拙,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郎君……??……让人家伺候你……??……”她红肿的嘴唇蹭过他的锁骨,“人家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做……??……但是人家会学……??……”
“哦?”沈孤鸿低头看着她这副卑微讨好的模样,眼神愈发玩味,“天之骄女要学会伺候男人了?”
“人家不再是天之骄女了……??……”她摇着头,手指颤抖地探入他的衣襟,抚过他结实的胸膛,“人家只是郎君的骚母狗……??……郎君想让人家做什么……??……人家就做什么……??……”
她的手缓缓下滑,触碰到他重新硬起的肉棒——那根狰狞的凶器正顶着她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来,让她浑身发软。
“郎君又硬了……??……”她低声呢喃,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粗大的柱身,感受着掌心里滚烫的脉搏,“是想要人家吗……??……”
巷口那几个汉子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半步——她的眼神刚才吓退了他们,可现在,他们看到的是她卑微地抚摸着那个男人的肉棒,雪白的乳肉大半暴露在月光下,上面还留着被揉捏的红痕……
“操……这也太骚了……”瘦猴男人咽了口唾沫,“要是能摸一下那奶子……”
“别想了……”满脸横肉汉子摇着头,“那女侠的眼神……我到现在还后怕……”
而她,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她用颤抖的手握着他的肉棒,虔诚地仰望着他。
“郎君……??……”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求你……??……再操人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