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拉起他的大手,放在她那雪白的乳肉上——
“郎君想怎么玩……??……人家都配合……??……”
沈孤鸿闻言,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大手狠狠捏了一把她雪白的乳肉,指尖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聪明。”他低笑着,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那流着精液的骚穴对准他重新硬起的肉棒,“不过……”
他猛地一沉腰,整根肉棒狠狠没入!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骚穴疯狂痉挛绞紧——刚才被内射的子宫口还张着,被他这一下直接顶开,残存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爷放你那几个师妹回去……”他一边操干一边低笑,腰身大开大合地挺动,囊袋啪啪啪地拍击着她湿淋淋的臀瓣,“就是因为她们没你骚……”
“唔……??……没……没我骚……??……”她哭叫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雪白的乳肉贴着他的胸膛摩擦,硬挺的乳尖刮过他粗糙的衣襟,“那几个师妹……??……是不是……是不是不够骚……??……”
“她们?”沈孤鸿冷笑,肉棒狠狠顶入,龟头碾过花心,“你大师姐被操了三天才肯叫郎君,你二师姐被灌了两次精才学会张腿……”
他恶意地停下动作,只留龟头卡在她入口处——
“你呢?”
“我……??……”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骚穴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想要重新吞入那根肉棒,“我……我第一晚就叫了……??……”
“叫什么?”他掐着她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大声点。”
“叫……??……叫郎君……??……”她红着脸哭叫,骚穴痉挛着绞紧,“叫爸爸……??……求爸爸操我……??……”
“那你知道爷为什么放她们回去?”他缓缓没入,一寸寸填满她空虚的骚穴,“因为她们是被操服的……”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而你是自己送上门的——??——”她尖叫出声,骚穴疯狂绞紧,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你是天生的骚货——??——比那几个师妹骚一万倍——??——”
“对——??——我就是天生的骚货——??——”她彻底崩溃,放声浪叫,“人家就是为了挨操才下山的——??——就是为了找爸爸才出山的——??——”
沈孤鸿大笑出声,腰身疯狂挺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花心。
她那雪白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月光下硬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掐出的指印——
“那爷就成全你——??——”他咬住她的耳垂,“操到你把所有师妹都叫出来——??——”
“叫——??——我叫——??——”她哭叫着,骚穴痉挛绞紧,“小师妹们……??……快出来……??……快出来挨操……??……爸爸的鸡巴太爽了……??……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巷口那几个汉子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女侠不但自己求操,还要把师妹们都叫出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骚的女人?
她清醒地知道,此刻她体内的寒冰诀已经完全恢复,只要她想,一掌就能震碎这个男人的五脏六腑。
可是——
“啊啊啊——??——爸爸——??——”
她的骚穴疯狂绞紧,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浑身痉挛。
她清醒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触感,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的感觉,囊袋拍击臀瓣的声音——
……太爽了。
比练功爽一万倍。
“郎君……??……再深一点……??……”她主动扭着腰,雪白的乳肉贴着他的胸膛摩擦,硬挺的乳尖刮过他粗糙的衣襟,“人家的骚穴想要吃满……??……”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颤抖着收紧,丹凤眼半眯,满脸都是沉溺快意的淫态。
她清楚地知道——她不需要迷药了。
她选择堕落。
“小相公……”沈孤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着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你的内力……恢复了?”
“嗯……??……恢复了……??……”她红着脸承认,骚穴却绞得更紧,“但是我不要打你……??……我要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