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笑得愈发猥琐,“天之骄女武功恢复了,不打贼,还要挨操?”
“我不要当天之骄女了……??……”她摇着头,主动将雪白的乳肉往他掌心里送,“我只要当爸爸的骚母狗……??……被爸爸操死的骚母狗……??……”
沈孤鸿愣了一瞬,随即大笑出声——他玩过那么多女人,从没有一个在药力散去后还主动求欢的。
“好骚……”他狠狠顶入,龟头碾过花心,“比爷玩过的所有女人都骚……”
“我骚……??……我就是骚……??……”她彻底放纵,放声浪叫,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骚穴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我武功比你好……??……但是我就是要被你操……??……我就是喜欢被你操……??……”
巷口那几个汉子彻底看不懂了——
那女侠明明恢复了武功,为什么还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操?
而她,在他们困惑的目光中,主动吻上沈孤鸿的唇,舌尖探入他口中,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她就是这么选择的。
……不是迷药,不是药力。
……是她,选择了沉沦。
她哭喊着:“唔……??……好爽……啊……爽死了……人家……人家修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啊……每一个意图轻薄我的登徒子……??……都被我打翻在地,甚至废掉……??……只有你,让人家知道男人是这么厉害……??……挨操这么舒服……??……早知道这么爽,人家就应该早点跪下求爸爸操……??……”
沈孤鸿听到她这番话,面具下的眼睛笑意更浓,肉棒在她体内狠狠跳动了一下。
“哦?”他掐紧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更加凶狠地操干,“那些登徒子……都被你打翻了?”
“嗯……??……都打翻了……??……”她哭叫着,雪白的乳肉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废了好几个……??……他们都不敢看我……??……”
“那爷呢?”他猛地一顶,龟头重重碾过花心,“爷怎么没被你打翻?”
“因为……??……因为……??……”她咬着唇,骚穴痉挛绞紧,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因为爷厉害……??……爷的鸡巴厉害……??……”
“说清楚……”他恶意地顶了一下,“爷哪里厉害?”
“爷的鸡巴……??……又大又粗……??……操得人家死去活来……??……”她彻底崩溃,放声浪叫,“那些废物的鸡巴……??……肯定没有爷的大……??……操得肯定没有爷爽……??……”
“那你还废了人家?”他大笑出声,腰身疯狂挺动,“人家只是想摸你两下,你就把人废了?”
“因为他们不配……??……”她哭着喊道,双手攥紧他的衣襟,“只有爷配……??……只有爷配操我……??……”
“那你以前呢?”他一边操干一边逼问,“以前怎么不知道找男人操你?”
“以前……??……以前我不知道……??……”她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不知道被操这么爽……??……我以为练功最重要……??……我以为男人都是废物……??……”
“现在呢?”他重重顶入,囊袋拍击着她流水的穴口,“现在知道男人有什么用了?”
“知道了——??——”她仰头尖叫,骚穴疯狂绞紧,“男人的用处就是操我——??——用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
沈孤鸿发出满意的低笑,腰身骤然加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花心。
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骚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淫水和白沫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早知道这么爽……”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满是猥琐,“你该怎么做?”
“早知道这么爽……??……”她哭叫着,骚穴痉挛着绞紧,“人家就该早点下山……??……早点跪下求爸爸操……??……”
“求爷什么?”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肉棒整根没入,“大声说!”
“求爸爸操我——??——求爸爸用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她放声浪叫,彻底抛弃了一切矜持,“人家后悔了——??——后悔练了那么多年功——??——不如早点挨操——??——”
巷口那几个汉子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女侠,武功明明比那采花贼高,却主动求操,还说后悔练功?
……这是什么世道?
而她,在沈孤鸿疯狂的操干下,彻底沉沦——
……她这辈子,只想做他的骚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