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嘴唇颤抖着,自尊心让她无法开口,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骚穴里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内壁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像是在用行动乞求……
“说……”他掐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半寸,“求爷什么?”
“不……??……”她拼命摇头,可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追逐着他的动作,想要让他重新没入,“不要……??……”
“那爷可就不动了。”他停在半途,只留龟头卡在她入口处,“你自己想想,这骚穴是不是在求爷操?”
她咬着唇,眼泪从眼角滑落。从小到大,她从未求过任何人——可此刻,她的身体正毫不留情地出卖着她……
“我……??……”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求你……??……”
“求爷什么?”他的声音满是恶意,“大声点,爷听不见。”
“求你……??……求你动……??……”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你……操我……??……”
话音落下,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骚穴却痉挛着绞紧,内壁疯狂地吮吸着,仿佛在为她说出这句话而欢欣鼓舞……
“这才对嘛……”沈孤鸿满意地笑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流水的臀瓣上——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将她填满,骚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碾过花心,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而她……终于成了和她师妹一样的人。
“我的腿盘上你的腰……被你操的脚趾扣紧……??……啊……??……啊……??……太舒服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好……好爽……??……比师妹跟人家比喻的还要爽……??……啊……就是……就是这个……啊……??……人家下山就是想要这个……??……就是来挨操的……??……”
“哦?”
沈孤鸿停下动作,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那张泪眼朦胧的脸,面具下的眼睛全是猥琐的笑意。
“小相公刚才说什么?”他掐住她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下山就是来挨操的?”
“我……??……我没……??……”她慌乱地想要否认,可双腿却缠得更紧,脚跟死死抵在他臀上,像是在催促他继续,“我……我不是……??……”
“不是?”他恶意地顶了一下,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你这骚穴为什么咬得这么紧?你这双腿为什么缠着爷不放?”
“唔啊——??!!”她哭叫出声,骚穴痉挛着绞紧,大量淫水喷涌而出,“不……不要问……??……”
“小相公……”沈孤鸿凑近她滚烫的耳边,声音满是嘲讽,“原来你下山追捕爷,不是想抓人,是想找鸡巴操你啊?”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可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却收得更紧,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紧,“我……我是来……??……”
“是什么?”他故意缓慢地抽送,让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肉棒碾过内壁的触感,“说清楚,爷就接着操你。”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那层最后的遮羞布正在崩塌,“我是来……??……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他一边缓慢操干一边逼问,“找爷……找爷干什么?”
“找你……??……找你操我……??……”她终于崩溃,哭着喊出声,“我下山……??……就是来找你操的……??……”
“好骚……”沈孤鸿满意地笑了,腰身骤然加快,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囊袋啪啪啪地拍击着她湿淋淋的臀瓣,“比那几个师妹都骚,她们可没你这么诚实。”
“啊——??——啊啊——??——”她仰头尖叫,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骚穴疯狂地绞紧吮吸,“太舒服了……??……比师妹说的还爽……??……”
“师妹怎么说?”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狠狠落下,让她的骚穴整根吞没他的肉棒,“师妹怎么说被爷操的感觉?”
“师妹说……??……师妹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师妹说被你操……??……被你操上天了……??……比练功还爽……??……”
“那你呢?”他恶意地咬住她的耳垂,“比练功爽吗?”
“爽……??……太爽了……??……”她哭叫着,骚穴痉挛着绞紧,内壁疯狂地裹紧那根肉棒,“比练功爽一百倍……??……比什么都爽……??……”
“那你还要不要练功?”他一边操干一边逼问,“还要不要当什么天之骄女?”
“不要了……??……不要练功了……??……”她彻底崩溃,双手攥紧他的衣襟,哭着喊道,“只要被你操……??……我只想被你操……??……”
沈孤鸿大笑出声,腰身骤然加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好骚的小母狗……”他狠狠顶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比那几个师妹加起来都骚!”
“啊啊啊——??——我……??——我是骚货……??——我就是来挨操的骚货……??——”
她彻底抛弃了一切矜持,放声浪叫,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骚穴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像是要将他连人带命都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