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唯一的念头——
……这就是她下山来寻找的。
……被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沈孤鸿愣了一瞬,随即面具下的眼睛笑意更浓。
他没想到这个自诩清高的天之骄女会主动献吻——那几张被他操服的小嘴,可都是要爷逼着才肯张开的。
“小相公,你这嘴倒是比你那几个师妹还主动……”
话音未落,她的舌尖已经探入他口中,生涩地模仿着那些她从师妹们口中听来的“献吻之法”。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唾液顺着交吻的唇角滑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嗯……??……”
沈孤鸿低笑,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凶狠地卷住她生涩的舌尖,用力吮吸。
她从未被这样亲吻过,被他吮得发麻的舌根顺着脊椎蔓延开一阵酥软,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吟。
“师妹教你的?”他松开她的唇,拉扯出一缕银丝,“看来她们被操服之后,还给你留了不少经验?”
“嗯……??……”她喘息着,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师妹说……??……遇到郎君就要献吻……??……郎君就会……就会猛猛干我……??……”
“那爷就满足你。”沈孤鸿眼神骤暗,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狠狠落下!
“啊啊啊——??!!!”
她的骚穴整根吞没那狰狞的肉棒,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快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他不再留手,开始疯狂地操干,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地拍击着她湿淋淋的臀瓣,发出淫靡至极的声响!
“这就是你师妹说的猛猛干?”他一边操干一边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满是猥琐,“够不够?”
“够……??……不够……??……”她哭叫着,双手攥紧他的衣襟,骚穴疯狂地绞紧吮吸,“再猛一点……??……郎君……??……再猛一点……??……”
“叫爷什么?”他重重顶入,龟头碾过花心,“大声点!”
“郎君——??——”她放声浪叫,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臀用力收紧,“郎君猛猛干我——??——我是你的骚穴母狗——??——”
沈孤鸿发出满意的低笑,腰身疯狂挺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花心——
“好骚的小母狗……比那几个师妹都骚……”他狠狠顶入,囊袋拍击着她流水的穴口,“你那几个师妹可没你叫得这么骚!”
“啊——??——我就是要骚给郎君看——??——”她仰头尖叫,骚穴痉挛着绞紧,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包裹上去,“师妹说得对……??……郎君的鸡巴最好了……??……比练功爽一万倍……??……”
“那你还要不要回清虚派?”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落下,“还要不要当什么天之骄女?”
“不要了——??——不要回去了——??——”她彻底崩溃,哭着喊道,“我只要郎君的鸡巴——??——我只要被郎君操——??——”
沈孤鸿大笑出声,腰身骤然加快,肉棒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骚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淫水和白沫被带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而她,彻底沦为了和她师妹一样的……骚货。
“既然你是来挨操的……”沈孤鸿突然凑近她耳边,声音满是恶意,“那爷问你,你那清虚派里,还有没有像你这么骚的小师妹?”
她的身体一僵,骚穴却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
……她想起了那些还没下过山的小师妹们。
“有……有……都献给爸爸操……??……啊啊……??……搞死我……操死我……??……爸爸好厉害……人家练了那么多年……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能翘起屁股挨爸爸操……??……”
沈孤鸿听到她主动献出师妹的消息,面具下的双眼笑意更浓,肉棒在她体内狠狠跳动了一下。
“好骚的小母狗……”他掐紧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更加凶狠地操干,“连师妹都卖给爷了?”
“都给爸爸……??……都给爸爸操……??……”她哭叫着,骚穴痉挛着绞紧,内壁的媚肉疯狂裹紧那根肉棒,“小师妹们……??……都是给爸爸准备的……??……”
“那爷可要好好操你……”他猛地一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操得你把所有师妹都交代了……”
“啊啊啊——??——!”她仰头尖叫,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我说……??……我都说……??……三师妹……五师妹……??……还有……还有刚入门的小师妹……??……都给爸爸操……??……”
“还有刚入门的?”沈孤鸿兴奋地低吼,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