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与王楚雄的例行见面吃饭,结束得比以往都早。
套房的大床上还残留着交媾的气味以及被打湿的床单。
李娇霞躺在原处,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正缓慢往外渗,把身下的床单浸得变了色。
乳房上留着新鲜的齿痕,柳腰和肉臀都有被用力抓握的红印,下身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感还在不断地提醒她:刚才那场性爱到底有多激烈。
可此刻的王楚雄已经坐起身,背对着她,只随意用浴巾围住下身,坐到窗边的椅子上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而他的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往日那种事后会把她拉进怀里调笑两句,或者直接安排下一次见面的霸道,今天一个都没有出现。
他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夜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压在心上。
李娇霞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把滑落的被子拉到胸口,声音还有些沙哑:“王总,今天……是有什么不满意吗?”
王楚雄回过神,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仍有残留的淫欲,但更多的是烦躁。
王楚雄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猛地一口抽完了剩下的烟,又长长地呼出,然后就那么仰着头不说话。
李娇霞见此没有继续逼问,她太清楚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可以上床,可以给订单,但真正重要的事,不会主动说。
因此,李娇霞从床上撑起身体,任由被子滑落下去,赤裸着曼妙的肉体,踮着脚尖,莲步轻摇,轻轻地走到王楚雄面前。
随后李娇霞侧身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抱着王楚雄的头,将对方的脑袋轻轻枕到自己的乳房上,同时一只手插进王楚雄的头发里轻轻地按摩着。
不知是不是被这温馨的一幕打动,王楚雄调整了一下脑袋枕的地方,缓缓开口道:“最近是有些麻烦。”
听到对方说的话,李娇霞也是一惊。
在她印象里,王楚雄一直是一个很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人,但如今他都主动开口说遇到了麻烦,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影响了他的情绪,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她们之间的合作。
果然,王楚雄又沉默了几秒,才把大致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他得罪了省里某位领导,那位领导手下有个人,正好是中石油在本地的副总,名字叫李鹏。
这个李鹏联合中石化和中海油的几个领导,故意在油品供应和相关审批上刁难他,导致他原本稳定的燃油渠道出了问题。
他之所以持续从李娇霞所在的民营加油站大量采购,就是因为这里价格低、质量还能勉强过关,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可最近李鹏似乎察觉到了这条“旁门左道”。
“他大概想彻底把我摁死!”王楚雄语气冷淡,“同时也顺便打压一下中石油内部另一个副总。”
那个人叫肖正军,好像和你们站长有点关系。
听完这话的李娇霞,心猛地往下沉,就连按摩着王楚雄的手指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王楚雄是她目前最大、也最稳定的客户,每个月的提成、站里的重视、甚至汪磊对她若有似无的“升迁暗示”,很大程度上都建立在这笔持续的订单上。
如果真的被掐断……升迁泡汤,奖金锐减这些都是小问题。
真正的大问题是家里刚刚稍微松口气的经济压力,会再次反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与情事刚结束时的热汗混在一起,让皮肤变得又黏又凉。
下身残留的精液也似乎因为紧张溢出得更加明显,随着她坐直的身体缓缓外溢,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润感。
“王总,有没有办法缓解一下呢?”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王楚雄摇了摇头,横抱着李娇霞走回床边,把她慢慢放在床上,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这件事不好解决,李鹏的背后是省里,我虽然在省里也有些关系,但硬碰硬不划算。”
你们那边如果还能保证供应,我就继续拿。保证不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娇霞一眼。
李娇霞明白他的意思,她点了点头,把所有的慌乱都压回心底,重新挂上那副事后温顺的表情。
可当王楚雄进浴室冲洗时,她独自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还布满红痕的身体,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握在手里的东西,远比想象中脆弱。
订单随时可能断,她能为了保住它,还能再付出多少?这个问题像一根尖刺,扎在她刚刚被填满的身体里,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