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骄阳西斜。
车间白班中班交接工作,工厂澡堂对外开放,像何雨柱这种长白班,下午5点才下班。
不过他比较清閒。
閒来无事,从空间里取出事先准备的乾净衣衫和洗漱用品,来到公共澡堂。
澡堂不是每天开放,通常一三五男,二四六女,周日休息,今天周三,轮到男的洗。
工厂每个月给职工发4张澡票,免费洗澡,家属也可以过来,每次8分钱,清华池收费每次2毛6,价格便宜了一大截。
澡堂里面设施齐全,提供淋浴和大池泡澡。
就是大池子不太乾净,一天换一次,公共使用,保不齐有人在里面撒尿,而且有皮肤病的不在少数,搞不好就被传染了。
何雨柱没有选择泡澡。
把个人用品储存在门口的柜子里,打开淋浴头,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底下搓起香皂。
周围全是赤裸的糙汉。
北方澡堂这点很不好,没有隔帘阻断。
毫无隱私可言。
脸皮薄点的,还真不好意思进来。
正当何雨柱搓澡的功夫,身旁突然响起一道公鸭嗓。
“傻柱!”
无比熟悉的声音,何雨柱偏头看去。
果然是许大茂。
何雨柱没理他,自顾自在那搓洗,许大茂自討了个没趣,不满道:“嘿,叫你呢,怎么不理人。”
何雨柱平心静气声明:“往后谁叫我傻柱,我都当没听见。”
许大茂一听来劲了,贱兮兮说:“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傻柱~傻柱~傻柱~”
不知怎么的,一股无名之火自何雨柱心底滋生。
有种给他一拳的衝动。
大抵是受到前身记忆的影响。
何雨柱横了他一眼,呛声道:“你叫我傻柱,那我就叫你傻冒,然后到外面传,传得人尽皆知,彻底把这个外號焊死在你头上。”
许大茂一听顿时脸都绿了。
他可不想自己被安上这么傻不拉几的外號。
果断认怂:“別別別,都是髮小,咱们犯不著互相伤害,以后我不喊你傻柱就是了。”
“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