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得意一笑,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深究起来,其实他跟许大茂並没有太大的矛盾,小时候,许大茂就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上躥下跳的。
后来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许大茂上来就嘲讽“傻柱,你爸不要你了”。
当时傻柱內心相当脆弱敏感,这句话宛如一把尖刀,径直戳在傻柱的肺管子上。
於是乎傻柱把许大茂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从此两人就槓上了。
称之为一对冤家也不为过。
许大茂见何雨柱那股得意劲,老大不痛快了。
“傻。。。。。”
话刚出口,就被何雨柱瞪了一眼,许大茂果断认怂,舔著脸问:“柱哥,你怎么突然不让大家叫你外號了?”
何雨柱解释:“没啥,就是想媳妇了,总这么被人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傻子,多多少少对相亲有影响。”
许大茂腹誹“你可不就是个傻子么”,但这句话他不敢当面对何雨柱说。
选择另闢蹊径。
迂迴嘲讽道:“也是,你这么大了,连女人手都没摸过,想媳妇也正常。”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誚:“也是,这点我確实比不上你,乡下那些俏寡妇滋味不错吧。”
话音落下,边上几个老爷们纷纷看向许大茂。
並认出他是厂里的放映员。
许大茂脸色大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色厉內荏道:“什么乡下的俏寡妇,你少造谣败坏我名声,不然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浑然不惧,但也没再刺激他。
“瞧你,开个玩笑而已,至於反应那么大嘛。”
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许大茂慌得不行,有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就像是生活在鱼缸里的鱼,毫无秘密可言。
“这个死傻柱,今天邪乎得紧。”
暗自吐槽了一句,许大茂罕见地主动退缩。
没再挑衅何雨柱。
视线扫过何雨柱的雄厚资本,他不免心生自卑。
狗日的!
你丫驴精转世吧,让不让人活了。
过了十几分钟,神清气爽的何雨柱走出澡堂。
迈步走向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