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著一网兜,网兜里装著一个饭盒。
今天食堂没有剩菜,他寻思带回去给“守门员”阎埠贵掌掌眼,让他知道自己带回来的饭盒是空的,省得天天遭人惦记。
步行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果然守候在那。
戴著黑框眼镜,眼镜腿用胶布缠著,身形清瘦,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
可惜骨子里没有半点文人气度。
为人抠抠搜搜的,有著“阎老西”的称號,连自己儿女的算计,口头禪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天天站在院门口当“守门员”,伺机从进出的邻居手里占便宜。
在他的言传身教下,全家老小都养成了算计抠门的风气。
一见到饭盒,阎埠贵眼睛就牢牢被焊死。
舔著笑脸跟何雨柱打招呼:“傻柱,下班了,今儿个又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
“三大爷,三大妈没跟你说过,以后不要叫我傻柱吗?”
阎埠贵这才想起是有那么回事,平白无故的,他也不愿意得罪人。
赶忙改口:“柱子,这么叫你总成了吧,今儿个带了什么好吃的,让三大爷羡慕羡慕。”
何雨柱大方打开方盒:“三大爷,让你失望了,现在这个光景,我也缺油水。”
阎埠贵瞧见饭盒空荡荡的,非但不失望,反而释怀了不少。
这才像话嘛。
眼下灾荒横行,同样一个鼻子一张嘴,凭什么你何雨柱吃好喝好,我却天天吃糠咽菜。
大家本就应该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阎埠贵笑著说:“你就知足吧,起码中午在食堂吃饭不收粮票,比其他人好多了。”
如此反应恰恰是何雨柱想要的结果。
做人还是低调些的好。
像前身那样,天天拎著满噹噹的饭盒招摇过市,活该遭人嫉恨。
“行了,三大爷,不跟你聊了,我先回屋了。”
“去吧。”
阎埠贵提著水壶继续浇花,目光时不时转向大门,看看有没有机会从回来的邻居身上占便宜。
走进中院,何雨柱並没有发现洗衣姬的身影。
也是。
眼下贾家还没拿到傻柱的饭盒,守在那也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