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要求我找媳妇必须孝顺善良,一下跟我说要尊老爱幼,有好吃的得给老太太送去。
还跟我说许大茂是坏种,阴险小人,让我远离他。
我就不明白了,我跟什么人来往关你屁事,你是我的谁啊,干嘛总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
现在我在自己家门上掛把锁,你又过来逼逼叨叨,一通指责,强制命令我不许掛锁。
你踏马算什么东西。
蝙蝠身上绑鸡毛,忘记自己是个什么鸟了。
知道的,以为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衙门里的县太爷呢。”
何雨柱嘴巴跟雷射枪似的,突突就是一顿输出,把这两天窝的火,一股脑儿全都宣泄出来。
骂出的话没一句重复的,顺口溜张嘴就来。
听得所有人一愣一愣的。
邻居们全都呆若木鸡,在那面面相覷。
就连在贾东旭灵堂前守灵的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嚎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
多少年了!
有多少年没人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得这么狠了。
现场静得落针可闻。
最响亮的声音,莫过於易中海急促的呼吸声。
只见易中海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太阳穴直突突。
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话都不会说了。
那样子,给人一种隨时都会背过气去的感觉。
一通宣泄后,何雨柱心情舒畅了不少,也不管易中海什么反应,对著秦淮茹和贾张氏致歉。
“张婶,贾家嫂子,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压住火气,打扰了东旭哥的清静。
我现在就回家,回头再向你们赔罪。”
说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房门一关,把外面的纷纷扰扰隔绝开来。
现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齐刷刷对准易中海。
闹这么一出,易中海脸算是丟大了,被踩在地上狠狠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