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易中海才从难以置信中回过神来,他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如同一条条深藏在皮肤地下的小蚯蚓。
他彻底失去理智。
疯一般作势冲向何家,却被阎埠贵等人拦了下来。
“你们放开我,我要跟这个王八蛋掰扯清楚。”
“老易,你冷静点。”
“老易,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別惹事。”
“老易,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別在这吵。”
就这样,易中海被邻居们“和谐”地送回了家。
刘海中还特地安排两个人在易家门口看著,防止他再搞事。
其他邻居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兴奋吃瓜。
二大妈:“噯,你们说老易到底怎么了,突然管起傻柱来了。”
三大妈:“东旭走了,估摸是指望傻柱养老。”
蔡根花:“我说呢!”
刘海中:“傻柱好像不怎么对劲,老易之前也管他,从来没反应那么激烈过。”
阎埠贵:“傻柱开窍了,老易那一套不管用了。”
“我也觉得傻柱变聪明了。”
。。。。。。
易家。
易中海坐在桌边,眼神阴翳,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双拳紧握。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软肉之中,指关节由於太过用力而泛白。
嘴里不住念叨著:“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的!”
此情此景,边上的一大妈大气都不敢喘,静立了好一会儿,决定出门去向聋老太求助。
得知事情经过后,聋老太表情凝重,来到易家,恨铁不成钢地对易中海说:“中海,你糊涂啊,傻柱是顺毛驴,吃软不吃硬,你怎么能那么强硬对他。”
易中海並不认为自己错了。
“我是他长辈,將他引回正途有什么问题,他娶的媳妇要是不孝顺,那娶来有什么用。
你老之前对他多有照顾,让他给你送点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