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逗闷子说:“棒梗这孩子指定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成为四合院盗圣指日可待。”
“哈哈哈!柱哥你可真损。”
两人说笑的功夫,何家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大孙子,给奶奶开开门。”
何雨柱表情一变。
整个大院会这么叫他的,只有聋老太太。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何雨柱起身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老態龙钟的小脚老太太。
拄著一根棕色拐杖。
看著他的目光充满慈祥。
何雨柱並没有表现多热情,更没有称呼对方奶奶,用屁股想都知道,对方是来为易中海当和事佬的。
鑑於易中海的存在,跟聋老太太划清界限势在必行。
他淡淡道:“老太太,你怎么过来了。”
“老太太”这一称呼让聋老太心里一咯噔。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要知道以往何雨柱可是一直称呼她“奶奶”的。
许大茂看到聋老太太太,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避之不及,闷闷说:“柱哥,我还有点事,下次再来找你喝酒。”
然后一溜烟跑了没影。
聋老太也没在意他的去留。
她不是真的聋,想听的话,自然能听见,不想听的,往往左耳进右耳出。
如今听到许大茂还要来找她的好大孙喝酒,好大孙也没反对,聋老太心中忧虑又深了几分。
她很纳闷。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向来跟许大茂不对付的好大孙,竟会跟许大茂冰释前嫌。
关係更是发展到一起喝酒的地步。
如此行径根本不符合傻柱以往的风格。
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聋老太暂时压下不安的心绪。
咧嘴露出一排快掉没的牙,语气很是和蔼地对何雨柱说:“孙子,不请我进屋坐坐?”
何雨柱对这个称呼腻歪至极,却也没有当场发作。